满足的叹息,尤其是那谁谁鸡巴一跳跳那精就出来了,“妈的爽死你个骚逼贱货了是不是?竟敢直接就射到我手上来,我他妈右手不就随便碰碰你那肥奶吗?这么大气性是吧?是不是!问你呢!是不是!!骚逼臭狗!”
“是!!是!!!囝囝别掐囝囝别掐!!臭狗好爽!!囝囝掐的臭狗奶子好爽!!!!啊!!!”
……
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少爷在最后问着那几句时怎么虐待人家奶子的动作吧……
现在更是有意思了,又扇又掐还不够,蓝竺就他妈用指甲去拧着那本就天生肥大表示淫骚的奶头去玩儿。
“嗯!!!!不要不要!!!痛啊囝!!!啊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奶子坏了…啊!!!!奶子要给囝宝玩坏了!!!!”
“知道了知道了,他妈的瞧你那副贱死了的样儿…妈的你这臭狗是不是没有不应期啊?又他妈鸡巴硬了是吧?嗯?问你话呢,答!”
是咯,蓝竺本就厌别人不把自己当回事儿,譬如问东西时像他妈个哑巴似的不答他最烦了。那现在更是,他那欲火向来不分家的,手都他妈掐白了那黑奶啊,讲不定明天穿衣服的时候真成他妈一边大一边小了。
再者,怎么刚射摸着一下就又梗着了,什么道理啊这是,欠!
“啊!!!!!有!!!臭狗鸡巴硬只是因为囝囝掐臭狗的奶子太爽了!!!!啊!!好爽好爽!!!!”
“爽是吧?那我可得再提醒你一下,再他妈敢射我手上一回,我就把你鸡巴给在地上用鞋尖旋烂了我跟你说,听到没有!”
鞋尖?旋烂?鸡巴?
啊嘻嘻嘻…鸡巴……鸡巴会被囝囝踩成干尸嘛?
……
更疯了这是,更疯了,云逸的嘴角已笑得不能再开,因而嘴里的口水早流得到处都是……但蓝竺自然不会低头去看那家伙的小古怪,毕竟…对吧?
可…对方到底是他所不能承受的诡异,或者就这么说吧,对方对于他的爱意,是在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理解如此畸形的东西。
“啊!!!臭狗想要!!!臭狗想要囝囝踩臭狗鸡巴!!!求你了囝囝!!!踩我踩我!!!啊!!鸡巴头痛!!!”
因而本以为自己到那时真与人家做时,各种反应不会那么激烈呢。就、沉稳一些,像自己打飞机一样时,除了最后快感登顶精液喷发他实在忍不住叫出,该都是比较安静的。谁曾想,又是和梦里一样叫喳喳闹呼呼怪里怪气与日常毫无相似程度的声音了,那么的渴求到淫贱,完全就把持不住…和喜欢的人做那样的事儿的话,真地真地好舒服……
……
蓝竺终于发现倒在自己肩颈这人对于性癖的不太正常-他本意是想警告一下人不能再射他手上黏糊糊的受不了,谁知道这人还跟自己来劲儿,那他就真捏了啊…然后……怎么会有人叫得还那么开心?云逸依旧喘得软软的厉害。但如果换作是他,他一定得把那掐自己鸡巴的人给砍了才行。
因而这回他低头去瞧了一下,不是很让人乐意见到的模样…但那家伙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脸,绵绵的叫着他囝囝的时候,他又想不得太多了…………云逸好乖,这几任里没有人比他更听话的宝贝儿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他蓝竺有一天总会懂得。
“妈的,神经病啊,踩什么呢…你用心点儿撸听到没有,别他妈那么自私一天到晚就想着自己的鸡巴了。”
自私…丫点谁呢……可云逸是真地听话的,见侧边的好像确实不是很好操作后,人一下跑对面茶几上去先把那根玩意儿全部从内裤带出来,然后双手上阵就撸人家鸡巴去了-老早就想这么做了,大大粗粗又滑滑的阴茎像冰棒似的特好玩儿…哦,不对,不是冰棒,冰棒才没有这么热呢,而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