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时候就思绪飘到远方……
蓝竺瞧着那硬黑的发璇儿,想着云逸以前在没有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也是这么乖巧憨厚听话吗?那如果是真的话,早点认识就好了……他黑黝黝的又不好看,可不就打小死了命的需要自己嘛?嘻嘻嘻。我是谁啊我。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我就要从我第一次的时候就要开始操他,一直到现在,把他操得熟熟的,烂熟的,在上的学校里每一处都有我们交媾的回忆。
……
诶,诶,怎么回事儿?疯了吧?
是啊,没疯呢,真的啊,说到做到,反正现在也不迟。
他妈的那破学校烦死了烂死了小死了,妈的。
以后一定要把这地界给铲了做洗脚城去,让云逸这个黑老实见天儿的伺候的我舒舒服服。
不然我就把他像烤乳猪似的绑起来天天操他!弄得整个洗脚城也全都是!!
少爷越想这些杂乱的东西越激动,一下竟把笔给掰碎了。
不过他好像不是很在意,随便的扔一旁去以后就那么把手抚上用着些许力道揉捏拉扯着、现如今真是完全不知其中情况的云逸的头与发。
直把人弄得头不得不转回来。
相较于前面的怅然若失,云逸现在更多的是对于陌生的恐惧与不安-他的印象里好像从未见过蓝竺在他面前这样,就除了那次在巷子,还是感知……太过目空一切和唯我独尊的轻狂,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些个为害天下苍生的无敌反派。
而且,他现在头和发真地有些痛。
那所以蓝竺到底是……
算了,不论如何,他还是最好的。因此无敌。
啊……烦死了,他妈的现在怎么鸡巴那么硬啊。
“嗯…………怎么了?”
“干嘛这么用功?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好焦躁?”
啊…蓝竺力气真的好大……痛了……头发和脑袋……
“啊……你怎么了你?我用功读书,以后给家里多赚点钱养你啊囝囝。”
“你养我?你养得起我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花销多少啊?再说,我用你养我吗?嗯?你怎么养啊你?”
蓝竺今儿个的一切举止都实在太奇怪了,怎么现在又讲出这种乱七八糟的话……且如今他好像是一点儿都瞧不见云逸疼得整个人都要缩起来的光景儿,一直在对着人头这样又那样的用力。
……应该是知道吧其实还是什么?
因为少爷自觉有在忍耐-他想打人,但知道不可以对云逸。
大个子是自己喜欢的好像人如宠物似的疼爱,那既然是宠物,就不能这样。
又不是奴隶。嗯。
“痛…嗯……痛……我…嗯…考上一个好大学,找到一个好工作,把赚来的钱全部放到囝囝的口袋里……嗯…不要了……蓝竺你轻一点儿…别这样别这样……痛……”
“很痛吗?没有吧,我没有用力啊。”漂亮孩子越笑越夸张,那从前面起算是一直被黑学长打算忽视的小圆坑这时再也没有办法隐藏了-属实太过让人心酥透了的特质,再瞧,平日里的一切种种都要怎么办才好?蓝竺本来就是爱笑的。
上次,就是由于那刚大课间跑完操的燥热,人边扯着衣领,边对着同学调笑的美丽。那清晨,寒冷却又暖热的冬日阳光完美的打在那高挑的身姿之上的时刻时,公权私用致使自己怎么巧了监督起高一1班跑操的学生会主席的心一下就被揪紧了。
然后就像所有爱情小说惯会描写的那样,那个人刚好回头望向自己,一秒,两秒,三秒,四……心跳得好快好快,好快好快,要冲破胸膛跑出来了,有着梨涡的蓝竺,太吸y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