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集中的注意力,此时倒是一点点瞧着那本该清明的黑狗眼涣散翻白了,连带着那从根上泄红攀爬着细管显现的血丝……
那是他的?还是我的?
啊…看不见了……他又哭了……
他一哭,我的心就不知道为什么疼了。
疼?滚鸡巴犊子的吧,疼他那么对人家??瞧现在客厅那……
客厅似乎没有什么分别,外界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唯一遭乱的,就是他们两个自己。在那么大的世界上,那么小的彼此里,穿插交措,黏附呼吸。
尤其是云逸,裤子被扒到直留半个屁股出来接触地毯不说,他那脸上的种种还能见人吗?
面色一阵难看,是真地,物理意义上的单纯难看。
以及都到这时候了,蓝竺才知道松手。
他身上的什么东西,好像都被抽走了,全部依靠在那温暖厚实的脖颈喘着粗气,致使那三个字都被气息吹得不甚清晰。
再清晰该是也没用的,正常人被那样搞了谁他妈还听……啊,不能这么说,起码对云逸,不能就这么简单且大众的下了定论。
“呜呜呜呜……你干嘛啊你今天…呜呜呜……你干嘛啊你…呜呜呜呜……你是不是不要我想分手了?呕……说是不是!!!不要说对不起了!不要!!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蓝竺!!呜呜呜呜……”
啊呀,完了完了……哭得那么厉害,大哭特哭的,一大张黑脸就跟泡发了的木耳似的肿胀,有够他蓝大少爷哄了。
“没有没有!不是的。我喜欢你呀宝贝儿!喜欢你的!怎么可能会跟你分手呢?不会的!不可能的!这辈子都要和你在一起,我们好好的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一下没控制的住,控制不住就好烦好烦,躁的狠想打人,对不起,对不起…不哭了好不好?我错了真的宝贝儿,我真的对不起……”
这回当真不是那么容易-大个子此时压根儿不给少爷亲他,一直在那里玩儿躲避球呢……那这样一来,还谈何用强啊?
蓝竺此时真的一点儿亲吻的便宜都没捞着。
往常是只要那粉粉的嘴唇一碰,再硬的汉子也就是在那一两秒就身子骨软了下去了,跟他妈春药似的。
现在则……诶……
“干嘛呀干嘛呀,我不都说对不起了?我真的错了……不是我说你就真没有那什么,烦到不行不行,除了真正发泄出来别无他法的时候么?我真的对不起啦!!祖宗啊!!”
“你自己前面才好好跟我保证不会的!!现在就又来!又来!!谁才是不好好说话的那一个啊!!都怪你!!讨厌你了!!你要是敢不要我我也不要你了!听到没有啊!!呜呜呜呜呜……蓝竺…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但是,云逸可最烦最讨厌蓝竺这么和他说话的,每次一来都忍不了。更别提这次,好家伙更厉害了,手都动起来了……干嘛嘛!我又不是那个什么!我怎么了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行了没有啊?够了没有呀?乖一下,就让我亲一口好不好?心疼你了宝贝儿,我真王八蛋畜生打你干嘛,我有病,我有病,对不起嘛哎呦喂!!让囝囝亲亲好不好?好哥哥?嗯?你不让我亲我心疼了。”
说着是这么说着,怎么手就……能不能不要……手那么一按,老实了,嘴那么一碰,安分了。
红花亲木耳,第一次见呢。
……
啧,能不整这死出吗?他蓝竺有…恶不恶心啊!!
……恶心就恶心了嘛!怎么啦!云逸不哭不就好了!!
再说我好像都亲到他……我还没生气呢!
??
“不要亲我!不准亲我!不给你亲!我不要!起开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