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别勉强自己,夹给我就好,我自己包的我自己吃。
这听得云逸不由摇头失笑……他的宝贝当真是不懂自己包出来的饺子代表着什么意思是吗?
至少对他自己而言,蓝竺亲自动手做出来的食物,寓意非凡,再难吃,他也能使那夸赞人手艺的词汇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
就是捧着了。
“没有,囝包的很好吃,对我来说刚刚好,我不喜欢馅儿太多太咸的。”
“这样啊?你包的也不错,我喜欢,元宝形的圆咕隆咚像你,简单又美味。”
“嗯……谢谢囝……那囝再吃吃那红烧肉,也是我做的。我给囝夹。”
可大个儿和蓝竺的妈妈在同一个空间时怎么会如意?
今儿好容易回到出屋门前嘛事儿没有腻乎乎状态的俩人,就又被那云逸突然滑筷致使方包红烧肉一下砸进老母鸡汤里的事件给破坏了,弄得整桌人的衣服全是。尤其那谁自己,他站起来夹的,自然弄得裤子上都有着了的。
因为金女士又那般眼神瞧着他了,从上扫到下,云逸是一件完全被排除在外只能给人挑选的货架上的物品。
“哟!!你慢着点儿小心着点儿啊!还给我夹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烫伤你啊囝?让我看kan……”
……
囝?
是,在座的各位除了蓝竺都是不知那字意思的北方人,可那怎么都不像是从蓝竺名字里提取出来的玩意儿的话,该是有多亲近?
那两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就算了,可蓝母……其之面孔更是冷酷,瞳仁似乎都要缩小了的就紧抓着那不断躲闪自己目光的大个儿看。
“行了你,对对对对不起什么啊,回屋换衣服去再出来吃,等你,麻利儿的。”
诶呦喂,就说云逸这大年三十十分之不该的受刑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结束?别做梦了,他等会儿可是还答应好人家要一起看春晚的呢。
且中间还被蓝竺“嘲讽”了一番。
因为中间刚好放有一个变态暗地威胁主角的电视剧还是电影的预告片段。
“诶呦,好像啊,你当初也是用定时发送营造手机不在身旁我也能接收到信息的假象的,是吧?站在台上发表言论的学生会主席哪能空的出手来打字呢?”
“你……!就知道让我难堪,下不来台,戏弄我。”
“诶,谁叫我心肠不善,可男朋友又太善,弄得我就老想欺负他,掉一滴眼泪。”
嘿,某人没皮没脸说出来还挺自豪啊。
大厚嘴唇唰得就咬上去,于是乎两个人的角落,又是一副小情侣的小动作了。
一样的道理从头贯穿到尾,在云逸被为难的那个维度内,只要有蓝竺在,就好了。一切就,都好了。
保不保护不重要,公主待在那做某人的精神支柱就行。
这支柱很大,很粗,到一种不正常的地步,似乎侵占填满了云逸脑海的一处又一处-坐在电视机前四个多小时,起码起码有三个小时,大个儿的重点儿放在了蓝竺的身上。
他的眉目怎么动作,他就怎么动作;他的面孔如何表情,他就怎么表情。
他开心,他就开心。
细细想来,也不是没有道理。
本来这节目办的就挺没意思,加上云逸也向来不对其他什么东西感兴趣的。
他不一寸一寸的目光盯着蓝竺,真的是会无聊到睡着。
……
这家伙对于家庭的观念,怎么这么狭窄,以至于只能通过蓝竺一个人。
但从另一方面上来说,也很宽松就是了,依旧永远的,蓝竺在就好,就有家。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