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体都要麻掉了。
怎么会有那么爽?那么舒服?他的脚从来没有那么僵直、那么爽到绷直过。明明是在被人揍。
我是疯了,我是疯子,我真的是个疯子。
嘻嘻。
人家倒不像他那么戏多,或者说,从未。
因为还没射啊。
没射精,哪里来的高潮期间和过后的人生感叹,所谓极乐之下的“居安思危”。
嗯,差不多就总是这么回事儿了,他知道云逸一直在那里夹、缩,但,就那样,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欲望要出来。
当然不是不爽啊,还挺舒服的。
可就差那么一点点,让自己射精。
或许也有什么其他,他戴着套子和时间实在不足以使他高潮的缘由吧。
反正就是没射。
因而他算得上是全心全意的听见了云逸带有哭腔的呜咽,他不明白一个外形如此粗笨的男生嗓音为什么能有这么的绵软温柔。虽然平常,云逸就讲话好听的,磁性男声。
是啊,因为他是公主啊,自然而然享有特权。
他知不知道云逸对别人讲话时是什么样的?是变不了太多,但那种老子就是不想吊你的意思,简直了。
然后一个这样的人在他面前也可以说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儿。
因为不搭理就能掉眼泪、就要认错、就会说对不起。
可同时他也是个老妈子跟在自己后面事无巨细的照顾着-吃喝拉撒睡玩外加洗漱穿衣,云某人都要来插一手,都不知道到底是想干嘛。
……装傻?玩儿楞?
什么废话啊。
他真地不知道吗?
喜欢他,太喜欢他了,因而在性爱上那么疯狂。
不就一个、打肚子?受着了。
留下愈多痕迹,代表愈多占有。
云逸瞧着自己发红的肚子又笑得莫名,然后环住那截细腰,乱七八糟的又亲了好几下。
“囝囝真好,我最喜欢囝囝了。”
又亲,又亲,眼角至嘴角。如果云逸涂了口红,保准蓝竺现在脸上跟印泥似的了。
“是啊,好的,要是有人让我爽的话我也那样最喜欢他了。”
“囝!!那你的意思是能不够喜欢我所以才不射的,是不是?!!”
“诶,你别又给我头上扣帽子昂,我嘴巴闭的紧着呢,什么都没说。”
云逸瞧着那一副不管自己事儿的模样就有气。
于是乎粗黑手臂圈住细白腰肢的力更大了。
“我不管,反正我就最喜欢囝,最喜欢你,那样喜欢你,爱你爱你,我的宝贝。”
诶呦,额头都要被某人的厚唇给亲肿了。
于是乎他趴在人胸口上抬眼瞧着,然后开口,“我是女孩子吗?为什么要天天这么叫我?”
啊,蓝竺怎么好意思问的?
就说那插在人屁股里的东西。
“嗯……囝当然不是女孩子了,我就是单纯的喜欢囝,想这么叫囝,想对囝好。直接叫名字的话多奇怪啊,那么生疏。”
“所以你在提醒我我也要改口?”
“那你觉得呢?”
美人瞧着大个儿似在等待自己好好的一个回应答案,可他打心眼儿里,不知道该怎么、亲密点儿叫着云逸了……
云逸就云逸呗,这不挺好的?尽管对女孩子确实是比较容易叫宝宝了。
“呃…云逸?云云?”
……诶呦!!什么玩意儿啊!!
这别扭的云逸自个儿都问号脸了。
“你看看,我叫了你又这样,咱俩不合适昂。不行。”
“啊!!才不是!!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