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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竺哪可能是那样的一名训狗者再说一遍,只是凑巧种种种种谁遇着他都矮三分和本身性格霸道又强势的原因,使他或许成为天生。
打小儿,犬科动物就爱黏着他,是已经夸张到专业训狗师都管不住能挣脱锁链的藏獒在见着这粉雕玉琢后能嗷着扑过去在脚边这样那样的转着,单纯的甩尾巴舔手。
只不过蓝竺对各种宠物都没太有意思,不够可爱又麻烦的,那藏獒又是如此那番的烈性犬,蓝母第二天就火急火燎的命人给安排走了。
从此再未有缘相见。
但如今,有这样的一个人形罗威纳,哪哪儿都装满了自己的云逸,他眼向下瞧着,想,也还不错。
足够可爱,又能照顾人。
当真挺好。
哦……诶!!
“你不够听话,你是贱货,是不是?”
“是!是!我是!我是贱货!我不够听话老惹囝囝生气!”
“你不是狗吗为什么废话那么多?只准叫一声。”
“是!”
“谁是你的主人?”
“囝!蓝竺!我的公主!我的宝……”
“都说过了,不准废话。嗯……你不仅是个贱货,还是头天天围着主人转想要鸡巴吃的骚狗,是不是?”
“是!”
“…………怎么办云逸,我想不出来了,好烦啊。”
他是那样一个不同的天生训狗者。
云逸看着那甜美脸蛋儿埋怨撒娇的模样儿,心都醉了,多么软乎的宝贝儿啊?
可不得立马坐起抱着,亲着,这样那样的鼓励安慰下。
“没事儿的宝宝,咱们慢慢来,时间长着呢对不对?还有下次,不急。”
是昂,遥想第一次做的时候蓝竺还怎么下不了手,现在才隔了多久,就可以每问一个问题,就扇出一记耳光,最后那还扇了两下呢。且下身动作也不停歇的。
嘿,原来加料是指这个,还以为什么呢……不过,怎么就自发性的动起手了,这好吗?毕竟是打人,他又……
蓝竺只是单纯想着奖励一下云逸而已啊,那家伙总这样,神神叨叨的,觉得痛会爽。
但愿他此番行动不要和治疗搅在一起混着乱七八糟,否则战场从床上到床下,真有得云逸好受。
这吊人打小就被金女士给送去学了柔道,望的是刚柔并济为的是保护自己,但后来想着这种需要考级的东西等学完时指不定黄花菜都凉了的可能性,转头再加了个墨西哥拳击班-嗯,谁知道某人西语如此流畅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拳击教练就是个老墨。
"Destruir, Ceru!"
所以,云逸的肚子才有可能被打得那么爽,亦或者是蓝竺尚未主动击打的胸乳,会更爽。
此式拳击,最突出的就是左勾爆肝了,所谓一击毙命,肋骨断裂,“在你想要收拾我之前我先把你给打死就没事儿了的”凶残进攻。
怎么,那难道还要云逸感谢蓝竺的不杀之恩了??什么玩意儿啊都。
那怎么我就需要那样的感谢了??我又从来没有那样揍过云逸的干什么啊,我他妈再说一遍,我不是坏人,操!!
那也再回他一遍,不是坏人,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人这一辈子,想要不做一件坏事儿,很难。
换言之,成为坏人,是很容易的,只要做了一件坏事儿。
“那你觉得还可以的是吧??啊呀,我也不知道不清楚我在干嘛就那样了。”
“你是最好的宝贝。”
“那快点儿快点儿,我要射,你躺回去免得又难受,喊得要命。”
“那我后面也没喊了嘛!!小心眼儿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