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点这样才能离院回家亦或者是到什么别的医院去住着,现在,还不能动,免得症状加重了。
“说又是这样说!也不见给单独配个护士照看着,动不让人动的!烦死了!”
大个儿一下不再温柔老实,反倒冷淡尖刺,但那个谁,可就不是很领情了……
“你怎么回事儿,吵吵吧火的今天都,不动就不动了,我又不是要死了得癌症,讲不定我下午就好了还转什么院啊?安静一下,好吗,可以吗?”
哟,这内容这语气,这不就是等于直接告诉云逸摆出苦瓜委屈脸可怜么?
可真的,但确实,云逸今天究竟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对接触着的外人有点儿带枪子儿呢??
因为他本来就那样啊,只不过善于藏着掖着,所以在得知蓝竺受罪后表现出来时是那么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什么意思?藏着掖着什么?
茶得慢慢喝,戏得缓缓看。
云逸,一个会和保姆一起大扫除家里因为蓝竺想要家里面干净一些,那他就加入把整件事情的速度变快的人,在此期间,是一块儿抹布都不舍得让蓝竺投一下生怕洗剂咬着蓝竺的手也告诉保姆不要让蓝竺上手帮忙的人,所谓上海男人都疼老婆的人,现在让他发现在自己眼皮底下蓝竺居然有了什么小病小灾的,他接受不了,无法接受。
再被这种内容语气这么一说,前面忍着的泪现在也不管丢不丢脸全部爆发一下就出来了……
他就坐在蓝竺的手边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可那是超出蓝竺坏心眼故意逗弄出来的哭啊,蓝竺自己也理解无能了,因而开口就是无语的话。
可能也有病症与昨夜疯狂作祟的原因吧。
“啊??你怎么了?怎么又哭了??我的天啊,你在干嘛啊,我好烦啊,云逸。”
……
这要是换旁人不得一巴掌就呼过去?人哭的时候他妈的他这说的什么鸡巴烂话。
可他是蓝竺,我是云逸啊。
再怎么被刺激的又一下猛烈的大哭,眼泪也得收回来了,在那慢慢抽泣着。
但说实话,云逸最想哭的时候其实已经熬过去了,就是,前面护士跟他说几句蓝竺怎么怎么而后就走了的那段时间。
他再一次,完全被未知包围。
原因在于首先他真地从未遭遇过身边人昏迷着进了医院的状况,更别提进了以后怎么还不醒?不是就说流感而已?其二,护士寥寥几句的态度,就说吃药完以后擦擦身体就好了……这是什么意思蓝竺躺在床上不醒知不知道?!为什么都不重视一下?!为什么医生和护士不再来看看?!为什么最开始差点儿还要分配去已经有三个人在里面难受的像个傻逼似的五人病房里如果不是我说那么多话不要?!
……大哥,那其他人的命不是命吗?其他人得了流感不需要救治吗?人家医生护士必然不可能、不会是只围着蓝竺转的,不像他,更别提还是个公立的医院了。
况且真地只是个普通的流感,流感,流感,流感而已,他就不能稍微相信一下他家宝贝的身体素质?
他妈个逼的其他人的命关我吊事?!
……
爱死死爱活活拉倒!
……
因而在那个时分,云逸非常的想跑进厕所里面掉着眼泪了的,然后用拳头砸碎镜子,拿起最大的一块儿就朝护士站和医生诊室走去,再然后……
一直得把蓝竺医醒了,才能不把玻璃对准人的脖子放过。
这种想法像极了他看到蓝竺那天和一女孩儿亲密谈话的样子,云逸独自默念着,如果那时他身下还骑着自行车,他一定就会踩着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