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成自然,他退后,他跪低,避孕套一扯,那玩意儿就像插胃管似的捅进去了。
云逸立马想吐,因为他迄今为止还没真修炼得到那种通天识地的本领,也就是口交时随便骚几下炫炫。
好在,蓝竺射精的时间不长,摸着那粗黑的脖子有那么三四秒,再在里面停了两三秒过后,终于,拔了出来。
可怕的白眼不再,连同着那清水鼻涕也不会准备要滴到他的阴毛了。
生命力从鼓动的喉腔返回。
云逸真好。
于是乎一瞬间,身份对调,平常如排山倒海后的来袭-他也下去了,亲吻着那前面才含过自己命根子的地方,尤其是那颗喉结,云逸能感觉得到那红粉的嘴唇如何舔吸而后洁白的贝齿又如何啃咬。
被下毒的人毫无还手之力,他那么紧的将他给抱在怀里,
我美丽,白皙,纤弱的宝贝,我会永远保护你不受他人接近,一直到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我爱你。”
“嗯。”
光线透过几净的玻璃,种种折射融合,形成我们。
热了,累了。
“你腿麻没有?”
“嗯,腿麻了囝。”
“那还不起来!”
“好,你慢点儿,不要一下头晕噢。”
他又凶了,他又软了。
可接下来却又是蓝竺抱靠着云逸肩头,抚摸着好像光滑却又不光滑的蜂蜜背脊-明明两人的身高已是非常相近几乎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区别了。
他的笨笨熊,
“多事儿,我什么年龄了,还用你提醒我马上站起会头晕呀!”
“嗯,我知道囝最能干,可最能干的囝也是我的宝贝呀,宝贝永远比我小两岁,是小宝贝,永远被我捧在手心里。”
温柔又老实。
然后学长就抓住公主每每瞧其爱意的那个傻楞空隙,mua一下的占着便宜。
于是乎他那样别扭,
“嗯…行了你,再上去,我给你擦擦然后去厕所弄干净,别等会儿人来了不好说。”
他那样开心,
“那我也给囝擦擦。”
够了够了,可不敢再彼此矫情对话,否则等会儿要是有人来了,身上一下长百八十张嘴也解释无能。
怎么,不是在书房做的?怕什么。
没有啊,从头到尾没人提书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