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宝贝,是眼睛里藏有珍宝的宝贝,是嘴唇里酿有花蜜的宝贝,是身上什么都能和世间的好东西联系在一起的宝贝。
他的,宝贝。
所有的所有结合发酵,那所形成的美,已然完全超出云逸的想象,他根本无法接住这波来自于阴柔面孔的无护甲暴击,如此痛苦的坠入那铺满糖果于地下的万丈深渊里。
且往后一辈子,都再也别想爬起来了。
“囝囝,你给我吧,好不好?”
云逸如此淫邪的用鼓胀的裤裆去顶弄柔嫩的脚底请问。
蓝竺,都一下觉得那个地方好烫。
“囝囝,囝囝。”
一字一句,何等情欲?
瞧瞧那似乎在短刺寸头上的满头大汗。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怎么不开空调啊!
还装傻?
诶呦,我烦死了!!
“干嘛?!”
“求你给我了,好不好囝囝?我硬死了现在,硬死了。”
“你……!”好流氓的话啊,好流氓的,似在拿他的脚当什么逼操的动作啊,可是在那满是欲望的瞳孔下,蓝竺觉得自己似乎见到了,一种,热烈的单纯。
他真地好喜欢好喜欢你的,蓝竺,你自己,明白吗?
好吧,好吧,给他碰就碰去了呗,反正今儿打扮成这番模样的,不就是给他看的吗?
“呼……你不是都握着了,还好意思在那舔着个脸的问吗?”
不与他对视着的蓝竺,是云逸那别扭又娇气的囝了。
于是大个儿至此终于等来现在全心全意的乐呵,他忙于享受肉欲,无法应付那般阴阳……
厚实温热的舌头在老巢已然蛰伏好久,现如今等到出动那其中所蕴含着的爆发,一下都没有其主人刚才请求着的耐性了-随便扫了那一排脚趾不过两三次后,就居然嘴巴大张的全放进嘴里含着,然后疯狂收缩口腔似要把那双嫩脚的水分都给榨干般的痴恋。
是的,压榨,榨干,云逸的牙齿当真磕得蓝竺有些丢丢小疼了,因而空着的左脚再一次的踢了出去…可这回,云逸倒是不怎么,搁那纯受着了,人肉沙包般的……
“你他妈的……”
行,左脚受着是吧?
那咱们就来右脚的。
那本该好好的待在大个儿嘴里安生被舔的右脚中邪了,它踩踏着舌头一二秒然后一发劲儿,口腔就没受住的把其吐了出来。
就留云逸在那干呕,干呕的眼前模糊不清,唇下都是口水。
哦,对,口水呀,口水。
意识回复,那只仍带有自己印记的、前端脚掌都是自己口水的脚,在地上直立着的姿态。
云逸瞬间想到自己其他时候是怎么于蓝竺身上留下其他样式的印记的了,吃食,吻痕,尿液,嘻嘻嘻嘻,我就要这样,隐隐密密的霸占他,不过分吧?没怎么影响到他的吧?嗯?
因而壮壮学长突然就脸贴地上的笑起来了,好细小却又好粗大。
疯子。疯子。疯子。
“诶!你笑什么!”
于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瞧着上面那番模样再次发话了,云逸莫敢不从,他就第不知道多少次的跪爬回去在蓝竺脚边仰望着对方,一副做好听候发令的状态,
“嗯?没有。”
“放屁!我前面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你笑了!”嘿,什么意思的,怎么现在倒用脚去逗人家身上各处的,当和狗嘻笑玩闹呢,“快点儿,说,前面笑什么呢?”
“嗯……没有没有…嗯……不要…嗯……囝囝不要了…呀……别逗我了……”
“不逗你了?那你等会儿是不舔我脚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