囝不想么…嗯…痛……为什么呀……”
这、
再喜欢也总得有个度吧!?前头也有提过他也不是那么不要表现的人了…可……
云逸的动作,愈发胶水,现在洗澡的时候不管白天晚上,两个人都要一起,所谓生活规律完全相同了,自己做什么他也跟着做什么,堪称百分百的寸步不离;云逸的语言,经常在自己耳边萦绕的那些极端词汇比如最、永远这些的,时间一长自己总是忍不住回想到小学教对错题时,老师说如果有这种绝对的东西包含在句子里,就是不对了的哦的场景。
可事实,该绝不仅仅是上头提到的那两样而已了,在云逸心里……
因而蓝竺真地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云逸提一下这件事情,只不过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以及他得想出一个优良的策略去应对云逸而后的表现才是-莫名的有一种直觉之,他这平常什么都温顺乖巧的学长在这件事情上会有很大几率要闹的,什么哭着和自己说为什么不要他靠那么近、是不是不要他了诸如此类没头没脑的问题。
蓝竺,哪怕在往常的关系里再被宠溺的被动,也从未有像云逸这般的,紧紧贴着,密不可分…惯、疼,对他来说或许是件好事谁叫他就是喜欢呢,但,过于到现在这样了的话,真地又是件好事了吗?
换言之,当他对一件事情真真切切不是错觉的感到了难受时,还要继续下去吗,饶是就那么一点点呢?
那不对的,就一定是错了的吗?
“好了……你真地确定你吃饱了吗?我都说了,不够你可以单点。”
“嗯,吃饱了!”
“真地确定吃饱了?”
“嗯嗯!!”
“行,那就回家吧。”
“嗯!”
……
这小犊子又要整些什么玩意儿?场面人不会就这么回家了吧??想起其上回那种就是想要逗云逸哭泣的神经举措。
以及说实话,今天一天的蓝竺看着都是有些怪怪的,似乎,真是有什么大动作大新闻般……
……等会儿,完蛋玩意儿,不会是要和云逸分手吧就在人生日这天?啊??他再怎么也不能做这般丧尽天良的事儿啊!!
什么!!不是我这,怎么就??那么多遍了,就不能想我点儿好的!!都闭嘴了!不许说话!!
他自己也知道那么多遍就是不改了……
车回家路中行驶,蓝竺突然发话,“云逸。”
“嗯?”
“你闭上眼睛,不准睁开…被我发现,就要你好看!”
瞧瞧这人,给惊喜都那么凶神恶煞,但谁说不该呢?看那咬着下嘴唇都止不住的笑,还以为多能假装-一半一半几率,现在可不就是他猜对蓝竺要予自己生日惊喜了?
凉滑的丝巾覆在眼皮之上,为了更加不为人所知,倒是有些紧的了,当真一点儿都看不见只能觉出外头光源的些许变化来。
的确,再加上这惊喜似乎有点点长,云逸竟自觉眼眶早被泪腺挤压的浸湿透到丝巾外面去那般的夸张了。
“囝…我的礼物到底什么时候到呀?现在能拆了眼罩了吗?”
好家伙,这人也是被宠坏的了,现如今竟敢主动问起礼物的事来-倒也不算不正常,综合考虑看,蓝竺对他都不当作差的,那长此以往,他身上的担子自是会轻些,因而没有任何怀疑的就产生出、细微的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想法了。
就像当初他是怎么被提醒衣服都不挂好直接扔在床上的懒惰。
“谁说你礼物就是现在的了?等着!不然就没有了!”
那到底是好是坏?好自然是待遇好了,云逸或许再不用那么劳累、难受,而坏……不知他还记不记得他外婆的那句不是自己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