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打她以前还未正式上岗时,就从大量婚恋咨询案例中所结合出的,道理了。
“既然是男的,有错就要认,你不是都干出来了吗?”
“我……”
二世祖这下当真被气到,腾一下的站起拿手指指着她后,就开了心理咨询室的门,让外面那个许是偷摸着听因而脸色居然惨白的黑壮男生,进来了-
“陈老师,如果,你非要按我的头怎么怎么样的了话,那咱们就挑明了吧,对,我确实喜欢男的。但现在,他,才是我男朋友了!”
他讲完就强压着那大个子头颅往自己这边靠近,随即,就是一个亲得剩下两人都傻掉了的吻。
不是,这长那么大,真没见过有俩男在自己面前嘴贴嘴的了……等过了二十多秒,努力将脑里的碎片全都拼接融合成一体后,陈华发现,那大个子男生居然是本校现任的学生会主席了?!
“不是,蓝同学,你真地不认识小丁吗?”
“啊哟我的天啊,我长这么大,身边就没有哪个姓丁的晃荡,我是真不认识他啊!”随即想到什么,他马上从兜里翻出了手机点开相册让陈华看个清楚去,“您瞧,这是我和他一起过年的照片,他和我去年十一月底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所以我真地不认识那什么鬼姓丁的,丫就是纯种神经病!我真是…等着,张口就来是吧,哪天我见到他了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和他在一起,有他什么事儿啊!”
那是二世祖离开这地界之前的最后一句话,仍盘旋于她的身旁消散不去……这话说得不是不对,而是太对了,都到了一种,残忍的地步来。
人两个人欢喜鸳鸳蜜里调油,跟那孩子有半毛钱关系?
怎么自己和那孩子那么可笑……
“嗯,关于我的故事还是听我的版本好一点…他,无所谓,不重要了。”
到底是谁的故事,谁的版本?
那页被记着大半笔记的记录簿,最终,被一个双箭头化繁为简到了,堪堪十几,而已了-初步判断,患者患有钟情妄想症,程度中等,建议联系家长,取得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