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礼以后他自己的零花钱就不够了,什么什么也知道什么什么东西贵的这种不外乎就是抠门儿、不想从自己口袋里出钱免得委屈的说辞。
那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再如何,都是心疼的。别人的什么同学,尤其是蓝竺这回挑地这个学校里面的同学,蓝母觉得,没什么很大的必要多作交流以及了解。自然,还是不能排除山鸡变凤凰的这种可能性。
可蓝竺现在依然不是很开心。
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以前那能让他觉得愉悦的欺压他人至哀嚎求饶的行为,一搬到云逸身上,就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他觉得自己心里一下有放了几斤秤砣的沉重-不是那么地难以忍受,但就是不甚舒服。
因为他知道,云逸其实是个好人的,而且还不是那种一般般的好人。
就像那种,他去过妈妈的公司,见着很多个十分努力认真工作的似小螺丝的人去给办公室的经理交报告,随后不是被大声怒骂就是被冷语批评的反正都贼没有面子脸上毫无血色的从那玻璃房里走出来。
每次一见这种场面,蓝竺都觉得不太友好,什么事儿不能那什么点儿来啊。虽然,是吧?
所以他同样想到那在学校工作地兢兢业业的云逸,他其实没有什么必要这么对人家的吧?何况人家真是一个挺对同学负责的好人,尽管有点儿事儿逼就是了。
嗯…决定了,蓝竺一下捶着桌子想着,明天去买东西,后天好好地给人那什么吧。免得等会儿国庆放假就不赶趟了不是。
思绪这么理通以后人也一下精神了,他正想脱衣服洗澡呢。诶,手机突地一下响了一声,弄得下衣摆已经碰着头的少年又把衣服给滑了回去,他往右一划查看着信息:
是一则他怎么在巷子里欺负着许子豪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