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像招猫逗狗般的指挥着自己的架势云逸本来是挺不舒服的,但人家就做了还怎么着,还得把手掌拍在那沙发上意思快点儿呢,“是,按您说的写字么,费不了多大事儿,十分钟,保准给您写完了。”
“但是吧,有些事情呢,他怎么着都得比写字耗得时间要长的。”
“什么事情啊?你到底想要干嘛你就直说,怎么今天拐弯抹角的你。”
“好啊,那我就直说了…我可以操你吗?”
……
……
……
?!
如此震惊的话语就好像使他回到那时听到那副眼镜儿的价格般,下意识地眼睛睁大眉毛扬起脖颈微低,好像自己根本没听见……
没听见个屁啊,这说出来的话是人能听的吗?!
云逸一下缩到沙发的边边上,整个人呈一种惊恐的姿态看着那离自己又近了些许的蓝竺。
孩子的那嘴角弯地甚是微妙,惹得大个子更是慌乱-他一下站起了身朝自己的王座跑去,直直地站立在那办公椅的背后。
……哈?
不用这么搞笑吧?
躲猫猫吗?
“不可以吗?你不喜欢我吗?”
这么好听的声音怎么能问出那么傻逼的问题?!
“你神经病啊你!他…不是我说谁喜欢你了!而且…再喜欢现在也不能做那种事儿啊!那凭什么我又得被你那个呢!我不愿意啊我和你说!”
“可是我好喜欢你诶,那我喜欢你, 我就想操你啊,就想把鸡巴放进你屁股里去搅搅然后射精。”
“你!我不准啊我告诉你!就是不准!不可以碰我!我再说最后一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云逸,你要不要用镜子照照你现在的样子多么好玩?Geez, u r way too funny man.”
拥有绝美五官的男生笑得好是厉害,似乎都开始变形重组了。
不过转瞬之间,他又不似那般疯魔的大笑了,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细红的舌尖,嘴角微微上翘。但搭配上他今日那跳色红蓝渐变白T和黑色运动短裤的外形,怎么看怎么古怪,好像百科全书上说的东南亚热带雨林里那种黑蓝黑蓝的毒蛇。
“什么我funny啊!你神经病!讨死人厌了!开的这种叫什么玩笑啊!”
“哈哈哈哈哈哈,好了,你过来吧,不是一起要写东西在上面吗?”
?呵,还想叫自己过去吗?
门儿都没有!
云逸连连摇头,然后拉开椅子坐下,“不用了,你就在那儿写,我就在这儿写,挺好的,也不烦等会儿张不开手。喏,你的笔,拿好了。”
“诶呦,啧啧啧,瞧开个玩笑给你吓得,真没意思…对了,就一到十是吧?”
“嗯。”
诶,不得不说还是专业的呢,分给蓝竺的奖状好像没过一会儿就被写完了-人现在正双手交叉撑在脑后,缩着脸颊不知在用口哨吹什么曲子呢……
是真·专业流氓。
于是乎云逸真忍不住抬起眼皮瞅着,“这么快啊?”
“嗯。怎么了,不行啊?”
“没人说你不行,”那云逸可不是能看别人清闲的主儿,尤其是蓝竺-这不歘把那剩下的都拿给人家,也顺便拿回写完的整理么。但等他走到那本不该接近的地界一看,嘿,“拿着这写wan…诶!你!你干嘛呢!!怎么着下面的都空着啊!”
“这笔没水儿了啊。”
那一副无所谓,用下巴颏指着那笔的样子哦。
“嘿!那你说呀你!没长嘴还是没长腿啊!不知道自己来我这边拿呀!”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