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格保障那种。但手术没成功。”
楚恪沉默了片刻:“这份临时卷宗,就是医疗事故调查报告?”
“对,没结果,所以一直是临时卷宗。”接线员耸耸肩,“你知道,最低赛博格保障的手术,也没什么调查的必要,意外而已。更何况她只是个废墟流浪汉,没谁会在乎的。所以就这样了。”
楚恪没有跟他争辩调查的必要。他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接线员的视线跳到报告顶端。他说:“去年11月23日。”
楚恪僵住了。
“去年?”楚恪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接线员点了点头。
楚恪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奇怪,他能看到接线员因他的错愕而流露出的疑惑。楚恪深吸一口气,告诉接线员,稍后自己会向海参崴警局提出临时卷宗调阅请求,希望他接到请求后尽快处理,然后礼貌地道谢。
挂断的瞬间,他听到自己的叹息声。
第9章
赵艾可在跟一个死人打电话。
楚恪感到一阵荒谬。自然人的终端都是生物信息认证的,不可能出现阿娜塔西亚死后有人使用她的终端号码这种事。他重新打开了赵艾可今年的通话记录,找到与阿娜塔西亚相关的部分。隐私法保护下,他们拿不到通话内容和通话时长,只知道赵艾可与阿娜塔西亚有十七条通话记录,从1月到9月,全部是赵艾可主动拨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