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脑子没什么两样。”
江瀛把手一摊,不痛不痒道:“也许对病人来说掏空脑子没什么不好。”
叶初阳忽然站住了,面朝着他板着脸道:“你再说,再说就不带你一起了。”
江瀛:……
叶初阳严肃起来其实挺有气场,也并非是色厉内荏,但是江瀛就是不怵他,因为叶初阳实在不擅长发飙也不擅长威胁人,叶初阳死板惯了,被惹怒了也不过把眼一翻然后默默走开,连在心里骂人都不会。所以当叶初阳对着江瀛发怒时江瀛觉得叶初阳威胁人的水平最多也就小学五六级,只有五六年纪的孩子威胁人才时会说‘下次不带你一起玩’。
江瀛从善如流道:“OK,我不说了。”
叶初阳用力盯他一眼,继续往前走:“我还没说完,如果钟伶真的毁掉自己的精神舱,那她就相当于被切掉前额叶,或许会丧失记忆。所以我们不能让钟伶毁掉她自己的精神舱。”
江瀛笑得很欠揍:“哇,那我们还要充当救世主的角色?怎么阻止钟伶毁掉精神舱呢?”
话音未落,一道穿黑纱黑裙的身影从叶初阳身边蹿了过去,把叶初阳吓了一跳,蹦起来往江瀛身后躲。
“你的球棍呢?球棍!”
叶初阳把江瀛往前一推,严严实实躲在江瀛身后。
江瀛一脸淡定地看着那个穿黑裙的背影,道:“叶博士,那是你表妹。”
叶初阳双手揪住江瀛衣角,露出一双眼睛往前看,看到那个穿黑色洋装的女人果然是法西娅。
法西娅穿得繁琐又精致,不仅穿着一件里三层外三层的洋装,还戴着一顶垂着半边纱的帽子,脖子里扎着项圈,双手戴着黑丝手套,像刚下了漫展。
“边秘书,快来这里,这里好看!”
法西娅站在一片起火的废墟前,头顶着灰暗的天空,背后是一根插入天迹的钟楼,简直像是千万级特效。
边小澄脖子里挎着一抬相机气喘如牛地跑了过去,路过叶初阳和江瀛时还不忘打招呼:“江总,叶,叶博士。”
法西娅提着裙摆做作地扭来扭去:“快啊边秘书,抢天光啊。”
边小澄一边喊着来了来了一边蹲下身子调准对焦给法西娅咔咔拍照。
叶初阳看傻了,终于发了回像样的脾气:“你们怎么进来了?谁让你们进来的!”
法西娅正做名模状用一张哀伤凄凉的脸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滚滚阴云,眼角甚至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说:“你喊个鸡毛,老娘进来拍几张照又不碍你事儿,走开走开走开,别妨碍我酝酿情绪。”
叶初阳很生气:“你进来拍照那机器谁看着!”
法西娅背过身,回眸望向废墟烈火,黑纱蒙住她半张哀绝的侧脸:“我把办公室门锁死了,除了你无孔不入的剩男气息,没东西能进来。边秘书你往左边挪挪,别照我双下巴。”
叶初阳恨不得冲过去捶她一拳:“你给我赶快出去听到没有,我告诉过你不能再进来!”
法西娅侧匐在地做濒死状,伸手向前方,眼中显出星火般的微弱光芒:“听不到听不到,你念我一句老一岁,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四十五岁的单身老gay了。边秘书你看看我眼睛里有没有泪光?蓝色的?不不不,那是我的美瞳快掉了。”
要不是被江瀛拽住了胳膊,叶初阳已经冲过去把她薅起来一脚踹飞了:“你穿得像个死了老公奔丧的乌鸦有什么好拍的?赶紧给我滚出去!”
法西娅仰躺在地上,头歪向一边,裙摆散开,眼睛一闭就是入殓妆:“你这没情趣的老gay懂个鸟蛋,我这是暗黑华丽哥特风,你才像死了老公奔丧的乌鸦。哦,对不起表哥,我忘了你没男人。”
叶初阳气死了,又向边小澄喊:“边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