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围车辆骤减,江瀛的车就变得明显许多,为了不被桑塔纳发现,江瀛有意让桑塔纳先通过巷子。他把车停在巷口,只露出车头,看到桑塔纳走着走着忽然熄火了,随后重新起步,车身猛地一震,又熄火了。
江瀛很无语,心道这草包出来绑人还开一辆随时报废的破车,很他妈的耽误时间。
车门开了,那穿着黑衣带着黑帽的男人走下来,绕着车检查一圈,朝车轮胎狠踹了一脚,表示对这辆破车的失望。但是天无绝人之路,那人对面墙上就用油漆写着一串拖车修车的电话,他就拿出手机,对着墙开始打拖车电话。
江瀛眯着眼看他,无语得要死,心道这草包要是绑了人还敢打电话叫人来拖车,那真他妈是草包回家草包他妈给草包开门草包到家了——但是那草包还真就这么草包,十一个数字很快输完,已经把电话打出去了。
江瀛看不下去了,猛地一踩油门朝巷子里开过去,车头哐地一声撞到桑纳塔的车尾。
草包举着手机看傻了,立马就跳脚:“你他妈怎么开车的!没长眼睛啊!”
江瀛戴上墨镜遮住脸,下车朝他走过去,一伸手抢走他的手机,随后一拳捣在他面门!
这套动作太过行云流水,草包只觉得身边站了个人,然后就被一拳揍翻了。
电话还没打通,江瀛把呼叫挂断了,道:“绑架还敢叫拖车,你他妈挺有新意。”
草包摔在地上,头上的帽子也掉了,鼻血直往外喷,愤怒地拧过头:“关你什么事儿!”
江瀛看着他的脸,隐在墨镜后的双眼微微一霎,然后摘掉墨镜蹲在他面前,笑道:“好久不见啊,小朋友。”
这人是薛文桥,不久之前从他手中捡了条命的薛文桥。
薛文桥看见江瀛的脸,傻住了几秒钟,然后跟见了鬼一样手脚并用地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