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忍着痛亲在小祭司唇上。
黎廷虽然不在乎什么贞洁,可是他觉得自己身为祭司应该要保持一点节操的,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守宫砂之类的东西,要是被看出来他不是处子身,祭司就当不下去了。
他拔出短刃咬咬牙横在了自己脖子上,“别动。”
加利果然就不动了。
“从我身上下去。”黎廷对面前的雌子说到,看到加利真的下床了,黎廷心里一喜,继续说到,“从这个房间出去。”
雌子站在床边不为所动,他狠下心把自己的脖子割开一道血痕。
血线在雪白的脖子上异常扎眼,加利看了他一眼,走出房间。
黎廷赶紧把房门从里面锁上。
加利是去找了伤药,为防止意外,他做了双重保险,小祭司喝酒的那个碗沿被他抹了一点春药,所有房间的钥匙他都有,所以他不急在一时。
黎廷看了看窗户,晚上的街道一个行人都没有,连可以求救的对象都找不到一个,他不能从这个门出去。
“系统,咋破啊。”黎廷颓废的坐在窗户上。
系统给他出了个破主意,从围墙上爬下去。
黎廷看了眼一步就能跨到的围墙,这个围墙做的很厚实,两只脚估计都能踩上去,就是太高了,有三米多高,要是摔下去他不敢想象。
脚步声从外面的走廊传来,带给黎廷一阵阵的紧张感,可能是喝多了胆子也大了,他探着脚尖去踩围墙还真让他踩到了,连忙从围墙溜出房间。
为了保持平衡,他张开双手盯着脚下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但突然的燥热让他心绪不稳,一脚踩空栽了下去。
黎廷吓得闭紧了双眼,想象中的剧痛没有出现,感受到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戚连诧异的看着从天上掉下来的小祭司,伸手接住。
“谢谢大王子。”黎廷看见熟悉的金色短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非常感谢他接住了自己,挣扎着就要从大王子怀里爬出来。
可是那突如其来的燥热席卷了他身体的每个角落,他咬着嘴唇面如桃花眼似钩子却还要强撑冷静,捏着大王子的衣袖拜托他,“请大王子把我送回神殿。”
戚连是赶着回王账交差的,神殿离着不远但在相反的方向,他一时犹豫。
“王兄,要不然我把他送过去吧。”此次任务中戚徽一同参加,他伸手欲要接过小祭司,结果接了个空。
“你们先回去,我送他过去。”戚连拿自己的披风罩住小祭司,他调转马头走向神殿。
黎廷失去理智舔了舔拥着他的人的脖颈不停咬吸。
戚连马术很好,可这般光景让他骑在马上的身影东倒西歪,他知道这人喝醉了本不想乘人之危,不过是他先主动招惹他的。
他挑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把马绳捆到树上,披风垫在草地上,将衣衫不整的小祭司放好,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附了上去,小祭司身上还有点红痕,被戚连咬成齿痕。
系统在贞洁烈男的求生者脑子里不断警示他,被昏了头的黎廷嫌吵将它禁言了。
等黎廷理智回到他身体里,已经是事后了。戚连正在提裤子,黎廷的表情活像被非礼了的纯情少男,他忽然间从嘴里冒出了一句,“兽神在上啊。”
戚连听着好笑,半弯下腰手指勾起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小祭司下巴,黎廷撇过头不好意思看赤裸着上半身的雌子。
“我不是兽神信徒,我只相信自己。”戚连在神殿下一任大祭司面前说出这种话来。“你又不会怀孕,没关系的。”
被草进了孕腔的雌子忍着肚子里的不适把小祭司搂进怀里安慰他。“这事只有你知我知,等你回到神殿睡一觉起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