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匿迹,要么过几天你们会在哪个犄角旮旯发现他的尸体。”
林宓也皱起眉,陆云羽看起来似乎非常熟悉而笃定这么一套作案手段,但是现在时间紧迫,他不再计较,飞快地下达指令,“小魏,你先去于开伟之前的工位采集一下指纹,走访一下周围的同事,老徐还有明朗,你们带人去于开伟的住处搜查,我等会儿找局长签发搜查令,你们找到人就带回来,小顾你跟着监控排查,找一下他出了大楼去了哪里,我和陆先生去会一会严玉疏。散会。”
距离严玉疏被留在警局已经六个多小时,外面天已经黑透了,林宓透过会议室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那个人依旧泰然自若,西装连一丝褶子都没乱,眼镜摘了放在一旁,拖着下颚正在假寐,纤长浓密的睫毛搭在眼睑上,愣是把简陋的会议室睡出皇宫的味道。
林宓摁下门把手的刹那,严玉疏就睁开了眼,露出了一个公式化的笑容,戴上眼镜,“林警官,想来应该是找到我无罪的证据了?”
“为什么不是来给你定罪?”陆云羽呛了他一句,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来。
“给我定罪那就不是你们来见我,而是我见你们了。”严玉疏不为所动,这样的话激不起他半分火气,毕竟往日里谈判桌上刀光剑影可比这阴险得多。
林宓有些奇怪,莫名觉得陆云羽似乎不仅对自己,也对严玉疏充满敌意,但他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顶多算是不礼貌。思前想后,林宓把自己和这位总裁归纳总结了一下,难不成这位大专家讨厌贵公子类型的?毕竟他对自己态度好转是在他办案之后才转变的。
这结论让他有些啼笑皆非,林宓不再深想,也拉开椅子坐下,把于开伟的照片放了下来,“严先生,这个人你认识吗?”
严玉疏瞥了眼,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他是凶手?”
“请回答问题。”林宓心中赞叹他的聪慧,面上却是一派严肃,点点那张照片,“或者你知道他和贾一品有什么纠葛吗?”
“公司的员工,工龄十年,我还没入公司前他就在了,被开除是因为他挪用公款。”严玉疏双手交叠于腹部,悠然自得,“我并不知道他和贾一品之间的关系,但根据贾一品的性格,仇人到处都是,并不稀奇。”
这倒是和顾乐天从贾一品电脑里挖出的证据一致,林宓却并没有简单放过他,“这是贾一品买你手中非法药品的诚意?”
“第一件事,挪用公款的事我早就知道,他在公司里时间很长,我也知道他妻子重病需要钱,默许了他挪用,只要他能够之后将钱补回来,但是于开伟不仅没有把钱补上,还打算拿着我们公司的一些机密去跳槽,我这才开除的他。”严玉疏拿手指拨弄着茶杯的把手,眉眼间依稀有些落寞,但太过稍纵即逝,快得恍若幻觉,随即他就笑了,桃花眼弯成月牙,透露出鲜明的喜悦,这是林宓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外露的表情,不由有些意外,“至于诚意……林警官,你指望我回答你什么呢?我说过,我是合法商人,手里没有非法药物,贾一品只是是要找瑞雪合作正常的药物代理,不过这个人人品差到极点,几次三番来都被我拒绝了而已。”
完美。林宓不得不赞叹,面前这个人一个语言陷阱都没踩中,堪称教科书一样的回答,难怪这么多年什么把柄都没被抓到。
“技侦科搜查了你办公室的监控录像,你每次见贾一品的时候都会关掉监控,这是为什么?”就在林宓还在思索的时候,陆云羽冷不丁插了一句。
“这位……陆警官。”说到名字,严玉疏顿了下,显然差点忘记,让陆云羽脸色又臭了几分,“这是我的个人喜好,应该与凶杀案无关吧?”
再次吃了瘪,陆云羽的脸色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偏偏他又挑不出什么错处,活像这么多年无往不利的心理学都学到狗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