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同情他的幼年,让他无罪释放的,该死!”
这话虞云鹭无从反驳,涉外案件的侦查顾忌良多,尤其在嫌疑人口碑不错的情况下。
先前的案子发生在深夜,提供不了不在场证明也无可厚非,让警方无从下手。更何况,他分明看得出,这个查尔斯是个典型的缺乏同理心的反社会人格,言辞间对工作狂女性有着深刻的恶意。
可惜,这些都是猜测,他甚至连心理学的量表都不能拿给查尔斯做,在B国律师到达之前,小组只能进行最简单的问话,还需要大使馆的人员全程陪同,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对,证据,只要有证据……”
李清在旁边嘀咕起来,虞云鹭的专业警铃作响,他几乎下意识把人推了个趔趄。
“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就祈祷一下证据的出现。”
方才的危险气息消失殆尽,对方看起来又是那个嫉恶如仇的好警员,他不由自主松了口气,按下自己的猜忌,“还有两天B国那边就要来人了,我抓紧再去看看案件记录,找找新的线索。”
“鹭哥,你跟你一起。”李清追上来,帮他把案件记录钉在黑板上。
虞云鹭抱着胳膊,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恰巧此时,新的信息从B国发了过来,他点开一看,捧起电脑就冲到黑板前,“第一起,周一……第二起,周五……第三,周二……四,四……有了!”
他抓着李清摁在那个唯一特殊的案件前,“你看!有线索了!”
李清迷茫地看看邮件,又看看那一摞案子,不明所以。
“轮休表!这是查尔斯母亲所在的单位的轮休表!”虞云鹭兴奋极了,随手举了个黑板擦咣咣地砸着那张纸,“查尔斯的母亲对他有特殊的含义,所以他杀人都是按照以往母亲休息的日子,但这一起很特殊,不在安排表里,应该是他临时起意,临时起意就意味着可能会有疏漏,李清,通知容绒,调监控。”
“……”
见久久没有回音,沉浸在兴奋中的虞云鹭回过头,突然觉得这个跟了自己两年的警员有些陌生,但李清的神情半掩在阴影里,晦涩不清,让他无从判断。
“怎么了?”
“没事……就在想,鹭哥好厉害,要是给我,可能还要很久才能发现。”
李清语气中带着濡慕,但僵硬的躯体没能骗过去。虞云鹭以为自己打击到了他的自信,便随口安慰了几句,再次嘱咐他找技术科的容绒调监控。
但监控的结果却差强人意。
查尔斯和那位被害者只在一个路口有过交集,但时间却远早于被害人的遇害时间。不过,他似乎是被等红灯的被害人吸引了目光,对方一通电话结束后,查尔斯的神情变得有些怪异。技侦科的容绒费力地一点点抠出那通电话的内容,与受害者家属核对后,确认大致的内容是这位母亲需要在休息日去医院加班,便不回去了,顺口还批评了小孩上次没考好,叮嘱他在家里要好好做作业。
容绒追着查尔斯的身影发现他的确回了家,晚间也再无他出入的身影。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再一次断了,虞云鹭急得嘴上生了好几个燎泡。
眼见着时间越来越紧,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
李清发现了关键证据,查尔斯一枚戒指的缝隙里残留着被害者的血迹。
“你可立大功了!”虞云鹭有些兴奋,也就略过了对方脸上僵硬的笑意。
这枚戒指是查尔斯成年时,他母亲送他的礼物,现在又成为定他罪的证据。
向来得体的医生疯了一样在审讯室里大吼大叫,末了气喘吁吁,面色阴沉地盯着虞云鹭,阴森森地说道:“那群女人只知道工作,工作,工作!她们责怪孩子做得不够好,那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