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事情的时之政府,没准就是造成这一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昏暗的会议厅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咒骂,“我就知道,时之政府,呵呵,就不应该和他们合作的。”
咒骂声在空荡的会议厅里面回荡了半天,终于有另一个声音回应他。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那都是百年前的先辈做的决定了。”
“那时候的人又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对于时之政府的讨伐再度停止,没什么好说的了,话题聊死。
昔日里,在电视上衣冠楚楚走路都带风的官员们,再度如同一潭死水一样,摊在自己的座位上。
会议厅的边上,瘫坐着一堆年轻的会议记录员。
他们不是因为职位和地位所以能在这个会议厅里面,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工作性质,他们与这些官员们,完全不在一个地位等级上。
所以,在这些大佬们争吵的时候,完全也没有带上他们的意图,在这个黑漆漆的会议厅里面,他们的存在被无视得一干二净。
灰暗的环境,被人无视,这简直就是煎熬。
身着标准西装裙的年轻记录员抽了抽鼻子,眼底含泪,带着哭腔小声的说:“我想回家,我想找我妈妈。”
她旁边的同事:“被风吹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