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很有气势的人,班里同学都很怕他,私下里叫他“阎魔”,因为他姓严。
照例先发卷子,后讲卷子。
陆陆续续念了几个同学的名字。同桌的名字被喊到了,紧跟着一句“90分”。才刚刚及格。其实他各科之中,平时数学成绩是最好的,也就是因为这样,这次考差了,格外难以接受。同桌好像一只落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走上去。
“这次的题出的比较难。同学们考的都不好,可以理解。”数学老师难得露出了一点柔和的神色。
“你考的还算可以,及格了。”前面唱诺的名字里,的确没几个及格的。数学老师把卷子递过来,同桌尊敬地双手去接,很虔诚的样子。
他听到数学老师的这句安慰,顿时腰也不塌了,嘴也不歪了,很有效地被治愈了。刚要转身走,数学老师又在后面喊,“你把你同桌的也一起带回去,下一张就是宋原的。”
他刚要把试卷递过来,又突然想起来还没念成绩,又掀回去潦草地看了一眼那个数字。其实他早就记住了,看一眼就是走个形式。
“120分,我们班第一,全年级第二,第一在隔壁的1班,125分。”数学老师冲着全班交代了一句,就把试卷一扬手交了出去。
同桌微微张着嘴,呆滞地走回了座位。
宋原一直到最后一个同学都拿到了试卷,也没拿到自己的。同桌兴致满满地一直在对答案。
“别对了,老师会一题题讲的。”他有点无奈。
“宋原,你脑袋怎么长的?半个月哎!你走了有半个月了,老实讲,你是不是在家偷着做题?”同桌把试卷移了过来,压低声音问他。
“我做题也是光明正大地做啊,干嘛偷着做?”宋原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
同桌把试卷翻过来,指着最后一道大题,“这个,你怎么会解?”
“也只是做了第一小题,第一小题不难的。第二小题确实不会。”
同桌故意做了一个夸张的冷笑,“第一小题是不难,”宋原说出这一句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已经败了,“但这题超纲了,是我们最后一章要学的新课!你是不是提前看了?”
“第一小题没有超纲,你自己去看。”宋原终于拿回了自己的试卷,不再管同桌叽里呱啦的话。
数学老师这次讲题讲的很慢,一节课完了也只是刚把选择题讲完。
就这样到了下课,数学老师遗憾地走了,大家一窝蜂地冲出去吃饭。
周三那天,一个大课间休息,同桌又开始了。拿着宋原的地理试卷,一题一题地琢磨,还给他做战术分析。地理带点理科生的思维,宋原在文综里面,考的最好的就是地理了。最差的是政治和历史,这次政治几乎惨败,还没及格。
同桌不厌其烦地一边瞻仰,一边嫉妒,反复横跳。
宋原有点看不下去,哭笑不得地说:“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好不好?”
同桌瞪了他一眼,没什么阴暗的情绪,纯粹是有点丧气,“关键是你走了半个月啊,半个月哎老兄,我真是不懂,我以为你至少要再过段时间才能回到神坛。”
“什么神坛啊?好夸张。”宋原单手支颐,反驳道。
“是真的。”同桌突然变得特别认真,话语之中透露着一股还有别的事情的神秘感,“你肯定不知道。你什么八卦都不参与。”他又恨铁不成钢地说。
“就算有,这次也考差了啊,你看成绩单,我是年级第九哎。语文和政治历史都考的糟糕透了。老师都不想跟我说话。”宋原拿起笔,在纸上无意识地戳戳画画。
他是学生,当然还是在意的,会为高分而开心,也会为成绩失利而难过。
月考过后,公布成绩的每一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