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溜皮的小鳥

露愈多,黑猖猖的浓密草丛里栖着一只软弱无力好像豆条的小鸟,垂颈守着卵蛋。黝黑的海绵体有点溜皮见红,怪不得屌儿会无精打采。

    「咱拢系查埔没关系,抓起来看仔细一点。」他说得很坦然,完全麦见笑。

    正中我下怀,窃喜着轻轻揉着他的懒叫,揑弄懒葩。

    为了确保检查没漏失,我还将包皮褪下来审视。

    惊喜的是,软屌被刺激到慢慢膨胀起来

    尺寸从大姆指变成风干的腊肠,硬梆梆的发烫;龟头不再苍白,鲜红的形状既像荔枝,又似草莓,看起来好像很甜的样子。尽管不是很粗大的鸡巴,我仍旧假装很惊奇的大叫:「哇!阿俊哥!你的懒叫变得好大支喔!这样不会痛吧?」

    「不要碰到伤口就好。这二天我还以为伤到筋,幸好还会硬。」

    他很欣慰的说着,毫不扭妮地任我搓揉着硬翘翘的大鸡巴。我比中了特奖还要开心,玩了片刻才把他的内裤穿回去。「我检查得很清楚,擦伤溜皮很严重,不抹药懒叫恐会烂掉。阿俊哥!这里不会有人来,你放心休息,我去采药拿吃的。」

    「嗯,我相信你不会唬烂,你去吧。」他似乎很信任我,笑着目送我离开。

    我也没打算骗他,只是很贪图他身上的三宝,做为一点小小的报偿。

    这叫各有付出,互取其利。我很快找到草药,再以跑百米的速度冲回屋里。外婆在睡午觉,我快手快脚,把食物、米酒、毛巾、毛毯、药物等,通通塞进大背包,片刻不歇折返防空洞。夏日午后,艳阳高照,沿途蝉鸣喞喞,不见人迹。

    这么来回一趟,我跑到满身大汗,虽然毫不耽搁,还是耗去不少时间。

    阿俊哥睡着了,我把他唤醒先吃东西,再用湿毛巾帮他擦脸拭身。

    最后我把他的内裤脱了,扶着他软趴趴的鸡巴将他的体毛和懒葩很仔细擦了二遍。等到清洗鸡巴翻动包皮擦拭龟头时,他的身躯颤了颤,懒叫立刻勃起。为饱私欲,我提议:「阿俊哥!内裤脏了会感染,不穿比较通风,伤势也好得快些。」

    「那就这样。」他揉着我的头,「阿青!好加在遇到你,这世人我不会忘记你。」

    我将药草捣碎,提醒道:「阿俊哥!现在要消毒伤口,会很痛,你要忍忍喔?」

    阿俊哥灌了二口米酒,深吸口气,耍气魄很勇敢说:「来吧!我挺得住的。」

    我也不客气,残残用碘酒快速清理伤口。

    他强忍着刺痛,直到缠上纱布都没啍半声。「你手法很利落,草地郎中喔!」

    我说:「每天换二次,很快就会结疤,就没事了。」

    「ㄟ」阿俊哥皱了皱眉头,「刚刚凉凉的,今嘛会刺痛?」

    「药性沁入肉里面,会持续一阵子,最后会变痒痒的。」我大方分享经验。

    「呃」他嘴吧噘成鸡尾锥,挤眉弄眼,忍受着鸡巴被当香肠的烧烤感觉。

    「懒叫那么脆弱又敏感,一定很痛。阿俊哥,你忍一下!」我跑出去把毯子铺到果树下,再转进来。「我扶你去晒太阳,药性发挥比较快,就不用忍那么久。」待阿俊哥躺平,下半身曝晒在阳光里,浓密体毛闪闪发光,懒葩饱胀诱人的温柔。

    害我就想摸一把,靠上去说:「阿俊哥,你硬是了得,懒葩不比甜梨小ㄟ。」

    阿俊哥像牙疼般在吁气,眼里带抹邪气说:「你好像很佮意,想不想摸?」

    我惊喜不已,爱呷假谢意说:「刚刚帮你擦洗时,感觉软弹软弹的蛮好玩。」

    阿俊哥眼光晶晶亮,热切说:「那你还等什么,最好顺便帮我打手枪。」

    「啊,打手枪?!」我闻所未闻,愕然的表情,肯定跟呆头鹅无异。

    「噢!像你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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