屌膨胀变成硬梆梆的大鸡巴,保證又粗又长一條活龍,不信大家等著瞧,屆時我岂是怦然心动而已。稍为控制不住,我恐怕会上演恶狼扑羊的闹剧。
要不他干嘛紧张,咕噜咽着口水,讷讷说:「等一下要钉墙了,今晚我还是」
「你不用担心什么。房子坚固最要紧,不差一两晚。」
我打开衣橱,模仿專櫃小姐說:「我们差不多高齁,我的衣物虽然不多。若你不嫌弃的话,尽管挑选大赛司的来穿。」
「谢谢!」扬晨风放好包袱露出腼腆笑意,虽然有些牵强,至少臉上的线条柔和多了。
我拿起剛出爐的工作表單遞給他。「这是每天最基本的工作项目,我会不定时列出來放在桌上。你视进度,有空就过来拿。如有不清楚的地方,我在的时候你尽管问没关系。反之,必要时你就得打电话,沒問題吧?」
「我书读不多,晚上有劳你费神了。」
他文诌诌起来,我只好跟进说:「我口条不好,担心把你给催眠了。」
扬晨风咧嘴笑,有股豪迈的味道。「你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
我说:「辛苦你了,扬叔!」
闻声,扬晨风转动的身躯顿停,朝我瞥一眼,似乎含着某种深意。
我笑了笑,他转身离开,步伐很大,颇有龙虎雄姿。
他渾圆的臀部翘得很性感,被緊身牛仔褲包裹出优美的线条,突显深富彈性的结实度。摇過来摇過去,搖到我心猿意馬。他卻繼續摇啊搖,搖爽那破洞的须须欢欣鼓舞,凭添想象的诱惑。害我勃起了,满脑就想把他剥光光。
嘿嘿嘿!晚上就有机会。
月光明媚,夜风徐徐,适合约会打野炮的夜晚。
我十分向往,应该浪漫又激情,一整夜干不停。
世上难遇知己,就是不缺爱相干的人。曾经我有机会体验,兴冲冲跑去见网友。
无料,视讯和本人好像两个人。当下别说打野炮,我连野餐都提不起劲。
那快变成一种常态,我不知道原因,只晓得和外表好看与否,不能划上等号。
可以确定的是,成长背景的关系,我特别欣赏豪迈直爽的道上兄弟。
他們的阳刚氣通常比較強,渾身還會散發漂撇的男人味。
除此之外,兄弟們的心脏比一般人來得强,胆子特别大。
上天下地,他们绝不皱下眉头,什么事都敢做,很积极争取表现、很爱打炮展气魄。
罐头仔就是这样的兄弟!
我們一起上客運,沿途毫無邊際聊著,就是不碰彼此的私事。
下車後,他鑽入一台軍用吉普車,揚長而去。
我騎機車載著來接我的外婆,轉入便道,發現吉普車在前面,似乎同一輛。
「阿嬤!軍車怎會往這邊走?」我好奇打探情報。
外婆說:「果園後面那座最高的山頂,聽說有個什麼站的,有幾十個阿兵哥。」
我想,可能身份的關係,他才沒要互留電話。
豈知,命運的安排,多年後我們又見面。媒介不是別人,正是新來的園丁。
黃柳妹說得沒錯,揚晨風確實很粗勇,手腳非常俐落。
工具間旁邊的那塊空地,已經矗立著柱架完整的屋框。
揚晨風打赤膊,蹲在上面釘屋頂。
淋漓的汗水掛在他黝黑的肌膚上,一顆顆彷彿透明的珠子,閃爍陽光的璀璨。
他右手持著鐵鎚,手臂揚動間露出黑忽忽的腋毛,如墨渲染盛夏的繁榮。更引人食指大動的是,他忽兒賁鼓緊繃的肱二頭肌,就像全麥發酵的饅頭,散發誘惑的色澤,膨鼓飽圓澎湃無限的活力。他頭髮超短、鬢角超長,感覺好像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