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充滿複雜神色的靈魂之窗,那兩個眼眶突然泛出淚光,猶似狂獅吻住我,一邊忙著脫掉我的衣服,一邊喘著大氣說:「小惡魔!我要你,我想到都快發狂了我天天想夜夜念,滿腦都是你,我想你想到心都痛了沒有你,我什麼都不是,我要你,我要緊緊抱著你,懶叫歸支幹乎你,我要一直幹一直幹」他激動吐出的粗鄙言語,仿佛一支支強烈攻擊的利箭,射穿我心房。
然而,我毫不覺得遭到羞辱,只是感到心疼不捨,越聽越亢奮。
彷彿我生下來就在等這一刻,等待被揚晨風佔有,被他串成一體的操個不停。
噢~那絕對爽死了。
不知羞恥的說,我已經不曉得幻想過幾百次,被阿叔當馬騎,縱情馳騁。
驀然,我光裸的胸膛觸到濕燙的胸肌,多麼舒慰的感覺。我渾身一震,只覺舒泰無比,終於如願以償被袒胸露乳的揚晨風擁抱在懷裡。他的懷抱好溫暖,鼓碩著蕩心的魔力。最主要的是,他隨呼吸起伏的胸大肌,飽鼓著怡情的撩人彈性。
我好像漂盪在溫暖的海洋,心曠神怡充份享受海闊天空的逍遙。
猛地,揚晨風雙臂一提,很輕鬆地將我熊抱到身上。
他堅硬如鐵的粗長大雞巴,剛好從我胯下穿過去--
台灣有句俗諺:「娶某大姐,坐金交椅。」意指娶個年紀比自己大的老婆,可以少奮鬥幾年,註定可以過著享福的生活。我現在就有坐金交椅的感覺,全賴揚晨風靠著大雞巴非常堅硬粗大,用熱燙燙的海綿寶寶來燒烤我雙臀間的大腸頭。
這是非常激情所衍生的舉動,一種宣示男人的霸道。誠如我當初抱著初戀情人熊幹,總覺得有種特別的成就感,硬屌每下都頂沒,龜頭恨不能凸到對方心窩,跟他說我有多麼愛他,幹起來感覺特別銷魂。揚晨風悍然展示強大的體魄,想必也一樣,除了有意拓展大雞巴的地盤,應該還有立馬威的宣告。我從小獨立慣,從不在別人的淫威下低頭。此刻我像無尾熊攀在他宛如樹樁的身上,有種登上衛冕者寶座的飄飄然。更要命的是,肌膚相親的舒慰感很強烈,讓我心生眷戀。
影響強悍的雄性基因偃旗息鼓,僭伏的雌性基因大肆發酵。我忽然好想回到童稚的撒賴時代,故意示弱撒嬌,激發我爸的男性氣魄大爆發,很大方賞我一頓大雞巴套餐。忽然覺得林黛玉是個蠢到有剩的姑娘,既不會塞奶又不敢為愛奮戰。
連襲人都瞧得出來,她想要賈寶玉的疼愛,卻又不思爭取,一逕被動等待。
最後,林黛玉等不到賈寶玉去疏濬,落個積怨嘔紅,含怨而死。我可不想那樣,得效法閻惜嬌的弱不勝力,誘拐宋江挺著雄赳赳的大雞巴來相幹,當然要說:「叔,你好強壯喔,大雞巴黑擱粗,有夠大支。我等不及了,作夢都想給你幹。」
「噢~好,我馬上幹你!」話落,揚晨風抱著我急著邁步向前走。
無料,他腳下不知被什麼東西絆到,身體猛地失去重心往前撲--
不知经过了多久,我张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
扬晨风红着眼在凝视,热促的气息尽往我脸上喷。
他胸膛起伏得剧烈如浪,彷若汹涌的波涛在呼应我击鼓的心跳。
「我快发疯了,我管不了自己了。小恶魔!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什么都愿意给你,我」扬晨风以前多半经常观赏,马景涛或林瑞阳主演的琼瑶小说改篇的连续剧。否则他怎讲得出琼瑶式的情话、激动的神情入木三分,演得实在有够传神。不管如何,扬晨风捉狂了,脸孔激狂到带抹痛苦神色,手臂把我箍得非常紧。我突然好想哭,残残堵住扬晨风的嘴吧,免得他太激动咬断舌头。那样他就不能喇舌,没法展现好像饥渴几百万年似的激情,猛地把我的嘴唇吸到微微发疼。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