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個淫水氾濫的菊屄操爛。
這麼有情有義的大雞巴老公,擺明擁有打鐵趁熱的性情,不喜歡牽拖的男人。
如今我都乖順得比小白兔還要聽話,甚至不惜拋開羞恥心,塞奶求幹了。
結果,揚晨風口頭上雖然應允得很爽快,也大噴口水講了很多動聽的情話。可是他胯前那根硬如鐵棒的粗長大雞巴,卻始終顧著欺壓我的硬屌而沒有進一步行動。甭說是做出任何侵略的意圖,連派龜頭尖兵來查探我的菊花門都省起來。換個角度來說,我都擺出青蛙翻肚的最佳挨肏體位,尻瘡飢餓到宛如等待被餵食的食人花。偏偏久候不到揚晨風那支揪迸迸的大雞巴插進來,殘殘把我的陽穴塞到溢赤奶【意指嬰兒吸飽奶後的反芻現象】。他居然按耐得住,完全出乎我的意想。
良宵苦短,看來我得加把勁再給他奶落去:「叔!給你這樣抱著,好舒服喔!」
「我嘛心涼脾肚開,很久沒有這種感覺,好像擁有全世界」
「可是你都還沒幹我得到我的身體,我也沒有得到你的大雞巴來愛屁屁啊?」
「只要你不嫌棄,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幹。縱算被關在牢裡,我也要想辦法逃出來幹你。我要一直幹一直幹,只要你不趕我走,我天天都想愛愛幹爽你。」他的口氣很歡悅,眉目流露的歡喜樣子雖然很豬哥,卻是我未曾見過的溫柔。更另類的是他的海誓山盟,儘管措詞充滿齷齪的侵略性言語,卻反而彰顯雄性的性魅力。興許是我很欠幹的緣故,才會聽到心悸連連,硬屌擻擻抖,潲水登時變廉價。我內心自然更加渴望,揚晨風趕快將大雞巴插進來我那個癢到袂靠北的屁眼。
揪吉:蟾蜍俗稱癩蛤蟆
变量发生得太快,下一瞬间,只闻砰的一声!
我的屁股落到床上,扬晨风摔在床前,猪哥脸刚好压在我私处。
「叔,你没事吧?」我仿效梵谛冈主教,满心慈悲伸出双手把扬晨风那颗把我的耻部当软垫叩首的大头捧起来。他满面红光,散发圣洁的光辉,显然受到我浓密如毯的体毛庇护,再加上我浓烈费洛蒙的醍醐灌顶和洨水甘露滋心的功效。
只不过,我的卵蛋差点被扬晨风的下巴磕到完蛋,所以他不好意思的笑着。
「急着要干你,忘了裤子还套在脚上,没摔疼你吧?」
人生总有意外,我觉得蛮好笑。
「被你护着,我没事。你膝盖撞到,起来动动看,免得受伤影响工作喔?」
「我皮厚,以前还被磗头砸过,床板没让我撞坏就不错啦!你真的没事吗?我知道你身强体健,可是我就是会舍不得,你手指被叶子割伤,我也会心疼。」说话间,扬晨风埋首在我胯间对着我的阴囊献殷勤,时而舔懒葩皮、时而含睪丸。
「所以你顾不得脏,抢着吸手指,就是要帮我止血喔?」
「嗯。」扬晨风突然变成日本G片男优真崎航似的,展现老司机才懂的门道。
他只管用脸孔吸收我私处上的菁华,针对雄性三宝下手。
无庸置疑,土匪阿叔无意间坦露心迹,不好意思让我看见他害羞的表情,干脆趁机对我揩油。他使出虎鼻狮磨功,先是把我的卵蛋磨到快要变成水煮蛋、接着把我一柱擎天的大鸡巴撸到翘翘倒,最后将我的屌毛磨到窸窸窣窣骚动不安。
扬晨风露出陶醉不已的表情,彷如闻到天下无双的芬芳。
接下来,他将我的阴囊含在嘴里,膨鼓着两腮就像含着金元宝的揪吉,一边拉拉扯扯、一边对我扬眉眨眼。齁!分明是欺负我的卵蛋不够大,要是换成我爸那一对鹅蛋睪丸,我就不相信,他那张阔嘴还可以表演两个恰恰好的收纳神功。
等到蛋蜜汁吃过瘾了,扬晨风把目标转到我那支竖立如旗竿的漂亮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