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經工具間時,看見旁邊那間門戶緊閉的小屋,我心念一動,躡手躡腳侵到屋側。
屋裡有電視聲音,燈光從小窗流洩而出,我湊至探頭一看--
只見揚晨風橫陳在床上看電視,壯男揮灑慵懶的體態,十分養眼。
使得床鋪變成一幅春情洋溢的圖畫。
可惜米開朗基羅沒穿越過來,不然肯定會手癢,即興畫出一幅「裸男賣騷包」!
他很舒服地用左臂墊在腦後,胳肢窩敞露一叢黑猖猖的腋毛,魁梧的身軀袒胸露乳,下體穿著一件白色小內褲。清楚可見,他不修邊幅的體毛很恣意地分從三角邊界竄出來,形成一幅很寫意的「三星高照圖」。黑與白的對比,將他胯間那個膨鼓隆突的壯觀屌包襯托得越發奪目,恰如草葉墊著待蒸的菜包。充滿活色生香的賣相,引人遐邇,欲念橫流暴生性衝動。我敢打賭,如果唐明皇看見了,也會想換換口味。待嚐到菜包的香Q,他齒頰留香之餘,想到荔枝上火不宜多吃,很自然就會把楊貴妃打入冷宮去慵懶。你別不相信,揚晨風的前世說不定就是那個大力士,隨侍唐明皇的愛將。誰敢保證,君臣之間沒發生親密的肉體關係。眾所周知,愛情的發生沒什麼道理可言,何況皇帝想要寵幸誰,僅在一念之間而已。
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沒事就愛摸懶葩自爽。
揚晨風的右手閑也是閑著,這裡抓抓、那裡搔搔,最後探入內褲
一部休旅车开进木屋区停在H8,没有工作人员带领,代表是熟客。
最初木屋只有8间,后来再增建12 间。
还是供不应求,全拜情调促进血液循环,人类天生爱相干所赐。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来,出来一名男人,走去开启的后车箱取物。
身影很熟稔,我拿起望远镜,原来是多金小开陈大松。
那次出游后,我不止一次拒绝,他提出在一起的美意。
「为什么?」陈大松一脸惊讶,兴许很少被拒绝,或者初尝被拒绝的滋味。
「我定不下来。」这是官方说法,事实上,我根本想都不想再陪他作爱。
陈大松一掷百万,不会皱下眉头,喜欢具体演繹金钱无法衡量一切的真谛。
我拒绝纯粹在呼应,他的观点正确无误,也为自己保留一点尊严。
还有值得省思的疑点,光台湾就好,比我条件优异的人不知凡几。
陈大松既然花得起钱,何愁找不到顶级天菜,为何非要对我献殷勤?
我不相信世上会有那么傻的有钱人,免不了会臆测,他可能隐藏真正的动机。
机心械肠难测,民宿开张后,陈大松不时會来钓鱼,小住几天借故找我攀谈。
他总会主动告知王品轩的近况,热络的心态让我有种错觉,彷佛我和王品轩很要好,他急欲藉此关系来拉近与我的距离。不幸的是,他完全弄错了,此举适得其反,只会使我更加警惕,更加无意制造新事迹,为他们俱乐部的会员添加八卦素材。我不晓得,王品轩在俱乐部如何分享他的性爱史,但从陈大松的言语中不难猜测。王品轩转述我和黑懒仔以及他,三人间的愛情故事时,为了吸引别人的兴趣,一定眉飞色舞少不了添油加醋增加情节的精采度,以致于误导了陈大松。
同样地,陈大松应该不会藏私,也把我客串伴游的事迹在俱乐分享传播。每个人都有忌讳,自己的性爱被传播,应该没人会感到荣幸,尤其是不光采的事。可悲的是,我只手难遮天,无法堵住别人的嘴吧,只能消极的不让故事延续下去。
那厢,陈大松走到门口,放下袋子拿出手机。
同时间,萧骏毅快步走下土丘,也在讲手机。
果然,二人碰面后,互动热络,进去同一间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