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叠催囉!咱尚好緊來去。」
蕭駿毅率先起身,走到衣櫥前,停住說:「你們先過去,我拿包煙。」衣櫥開啟,見我硬挺著悶漲大雞巴,他壞笑著一把擒住,探身進來接吻,片刻低低道:「你專工覓惦迦,是憨甲以為,恁北是江洋大盜,出門隨身帶寶藏,還是來等袂乎我幹?」
看人幹炮,我渾身慾火無處燒,獵物送上門,我也不客氣,馬上抓住他的大雞巴。觸手濕淋淋,硬梆梆像鐵棒,龜頭碩大柔潤又燙手,冬天足可當暖包。他已經休息一陣子,龜頭還這般火熱。可想而知,急肏猛插呈現的殺傷力。難怪連江氏兄弟那等高手,兩三下被幹到「棄洩投降」。那自然是極爽快所造成,害我超想立馬體驗,血滴子的螺絲旋功的奧妙,好想把黑道大哥拉入衣櫥操幹,偷偷摸摸,更加刺激。可惜,怪我自己太理智,擔心嚇壞旁人,說:「本要給大哥驚喜,反而差點乎你驚死。」
「恁北幹得不情不願,血滴子根本沒全發威。哪像幹你,恁北興奮十足,潲膏恐怕噴袂停。」蕭駿毅說著話,大雞巴顫顫抖,憑添話語的可信度。他來喇舌,緩緩出氣,接著說:「這兩天不見人,以為你讓我嚇跑了。我等嘸人,你早點說就不用等。」
我說:「早說晚說,有心不如什麼都不必說。」
「我講輸你,幫我嗦懶叫,愛某?」
「無愛,但是足想袂乎你幹。」話落,我蹲下一口含入龜頭,吸啜滿嘴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