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從瞭望台下面走過去。我看得很清楚,他走到木屋區,停在H8外面打手機。寶貝!你應該還記得,當晚大尾鱸鰻住在那裡咧?我就很驚訝,眼睛睜得更大。這咧時陣,有個人從放高利貸住的那間木屋閃出來,然後裝作沒事的往H8走。很自然地,他們兩個人就朝面啦!接著攀談起來。沒多久,有人開門讓他們進去。距離那麼遠,我不是千里眼,當然看不清楚開門的人是誰。但從體形判斷,應該不是大尾鱸鰻。這下子我當然更好奇,不禁想說你會不會也在裡面,所以我就摸過去,阿娘喂!屋裡很熱鬧,居然有六個脫光光的男人作陣底相幹,你想不到吧?」
这才叫生活!
情趣建立在语言与行为,如何让两者烘托达到相辅相成的效果,是高深的艺术。最好是每个人都有个听得懂鸡歪话的知交,随时陪伴在身边,互相看得出彼此哪里在痒。双方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些鸡歪话,什么时候该干些鸡歪事。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定非得情侣不可。只要互相喜欢有意爱,彼此欣赏对方使出来的鸡歪路数。如此一来,情趣架构在两人的认知上,一来一往,擦撞的火花充满趣味无穷的狎戏。这样的组合,雷同各种头衔的院长与身边的机要秘书,忠心耿耿帮主子跑腿接洽,专干各种鸡歪事。上至卫星的玻璃、下至潜水艇的螺丝,还要备妥主子爱吃的肥鸡,摆在床上光看就会流口水那种。不时再来个满汉全席,这样才叫高级享受。
拢怪我能力不足,无法提供机要秘书的宝座给扬晨风过过瘾。
他不能天天穿着高级西装,人模人样被随员簇拥着在各种重要场合穿梭。
扬晨风天生流浪命,从屏东一路北上闯荡到台北,最后经由高人指点来到蛮荒山林讨生活。他天天卷袖劳碌,卖力挥汗掘地没挖到「国家宝藏」,干到今天也只是个不起眼的组长。如果我是养护组的大脑、那么扬晨风便是养护组的双手。
他只需对我负责,带领数十名工作人员,执行我交付的事宜。
不容否认,因为偏爱,我从一开始便刻意培养。
用外婆教育我的那套,工作时除了讲解,还不时提问。
这样可以很快抓出他那方面欠缺,征结是什么。
我再对症下药,尽量以简单易懂的方式让他能够领悟,慢慢吸收。
园艺其实只需用心去观察,知识是死的。
扬晨风很争气,用勤劳修补不足,没砸了黄柳妹的招子。
我外婆看人向来很神准,宁愿用号呆【形容呆笨】也不选狡诈之徒。
缘由狡诈之徒大都只对自己忠诚,有机会反咬主子时,绝对不会犹豫。
我用人哲学,忠诚第一,能力第二。
有什么尻疮喂什么泻药,不心存侥幸,也不浪费人尽其材的本份。我谨记老祖宗教条,施行有钱能使鬼推磨德政,激励每个员工的斗志,奋勇拼命向钱看。扬晨风来那么久了,深知我的行事风格不怕花大钱,但每分钱都要砸得有意义。
想不到的是,我在床上的眉角,他也摸得一清二楚。
包括藏在体内的地雷区,大鸡巴只探勘过一回,龟头彷佛装设雷达。
扬晨风重装初击便把我杀得精虫乱飞,跟这种人作爱才称得上完美。
他的大鸡巴当然还没干进来。
因为扬晨风并未起身去开抽屉拿润滑剂,如果这样就干进来,怎够格称炮王。
「这款姿势尚适合相干,我哪冻ㄟ条,大鸡巴甲你惜惜,要干进去了唷。」当他说出这么不速鬼的话时,粗硬大鸡巴就像定位的迫击炮,紧紧抵住我的大肠头,让那粒犹如雄蜂飞弹的大龟头使劲磨蹭磨蹭再磨蹭,磨动烧烫烫的穿透力。
他为何要这么费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