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含盡,喉嚨竟然會收縮,不但把龜頭緊緊吸住,還一夾一夾像小手在拍擊,帶出強大的力量彷彿漩渦在打轉,一股一股往心窩鑽入,態勢就是要把精蟲拉出去。難以形容的舒爽,我前所未遇。你知道的,對不對?」
「嗯!」我很坦白說:「歐陽的技術確實了得,兩三下,我差點被吸出來。幸好他及時停住,自動翹起屁股,把我嚇傻了。他就來握大雞巴抵住屁眼,我順勢幹進去。」
揚晨風說:「歐陽說,你渾身是勁,像頭鬥牛在猛衝,把他幹得很爽。」
我說:「他好像特別喜歡在廁所玩,你們就當著別人的面,幹了起來?」
揚晨風說:「我也不騙你,確實曾在廁所,當著別人的面幹人。同時被很多人撫摸、吸乳頭。另外,也會有人凍袂條,掏雞巴出來打。場面十分刺激,氣氛非常煽情,無論誰幹起來都會抓狂。然後,圍觀的人愈來愈多,打手槍的人也愈多,自然就會有人看對眼,跟著操幹起來,漸漸就變成轟趴。那次也一樣,雞巴被歐陽嗦甲爽歪歪,乳頭也被兩張嘴吸到發硬。我茫酥酥,滿腦只想燒幹,也不知衣服是被誰脫掉,看著潤滑液往大雞巴倒,有好幾隻手搶著來搓,聽見大家在吆喝:「幹落下!幹落下!大雞巴大力幹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