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英俊瀟灑又有大雞巴,當然是不二人選。通哥!時間很多,你慢慢考慮沒關係。」
祁秉通掄起通臂拳,勾住我肩膀。「你不是很喜歡我的大香蕉,把你幹到很爽?」
我老實招認:「你是我的少年懷春曲,夢實現了。我忽然比較想幹你,就這樣。」
「怎麼可能?」祁秉通無法置信,放出強力眼波:「被我幹過的人,都嘛很想再來。」
不論內在,光論外表。祁秉通五官立體,還有對迷人的電眼。挺拔的體型配合天殺大雞巴,絕對是天菜。遺憾的是,我的胃口怪異,他不是我最愛吃的菜。
尤其,見識過他傾世的嫵媚浪勁。我雄心勃勃不自量力,想挑戰他的爽筋看能把浪衝至第幾級。「我又沒說不給你幹,只是更想當三明治。揚叔對你念念難忘,三個人更熱鬧,也更刺激?」
「屁啦!你手底下那麼多帥哥,怎可能沒玩過3P!你八成是吃膩想換口味,把主意打到我身上。先說喔!你想幹我再給揚哥幹,我也要公平待遇,幹你再給他幹。」
他裝模作樣,最終還不是忍不住屁眼癢,拐彎抹角,露出狐狸尾巴。
我說:「你們愛怎麼幹,自己撟,我沒意見。至於時間,最近很忙,下周應可。」
「你們這裡人多混雜,我不想莫名其妙再著人家的道,得去我那裡辦事才行。」
他說得很堅決,我有所顧忌,開玩笑口吻說:「你那麼愛亂拍,確定不偷拍?」
「喂!你把我想成什麼人?要拍我也會事先徵詢,幹炮是爽事,我沒那麼下流啦!」
祁秉通品格高尚,是我以小人之心在臆測,趕緊陪笑道:「你今天一個人來?」
「我大力幫你吆喝做生意,同事先去釣蝦。我雞巴硬梆梆,先來找你敘舊,走啦!」
他興致勃勃用屌包來擼,硬梆梆好像強悍的海豹特種隊員拿著長槍在對我施壓。沒有驚悚,惟有搔心的誘惑。我心猿意馬,猶豫之際,招呼聲傳來:「嗨!巴的!」
循聲望去,數名工人在遠處鷹架上,在為高高的堡壘粉刷外牆。人影不大,從形體不難辨別。馬可熱情在揮手,也不知是針對祁秉通,或是我。「你的炮友ㄟ,通哥?」
「這個外勞行事鬼祟,有點邪門。他的話很有商榷餘地,你千萬別輕易相信。」
我笑笑,邊轉身邊說:「我要洗手尿尿,通哥要不要參觀廁所?」
祁秉通跟上來,「我還真羨慕,外勞體格都不錯。你可以輪流幹炮,都在廁所嗎?」
我說:「那晚在竹林時,你有沒看清,那二人在交換什麼東西?」
「東西很小,我也看不清楚,感覺像是紙之類的。不過,我有聽見他們對話。那個外勞有很多化名,威力、泰瑞、馬可。反正,兩人一碰面,威力就嚷嚷道:And do not call me to do such a thing!OK?另外那人就說:給你錢賺,又沒要你殺人,東西帶來沒?」
「照其話意,外勞是在幫那人辦事。既非販毒,我安心多了。通哥!你有看到嗎?新聞很大,某吳姓美食專家被警方查獲持有毒品,供稱毒品來源是路人於百貨公司前向他兜售。百貨公司這麼百貨,有夠方便厚?但我外婆痛恨毒品,我必須加強控管。」
「那你有沒想過,另外那人看起來很稱頭,有什麼事需要付錢讓外勞做?另外,你應該也認出來,他又在農會和別人搞神秘。兩件事湊在一塊,你不覺得問題很大?」
祁秉通說得沒有錯,卓明德左右逢源,兩件事也許互有牽連。
問題是,光有影像,又無其它線索。我想像力再豐富,也解不開謎團。待行入蘑菇造型的廁所,我打開水籠頭。「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