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就把手机抢走,还想打我ㄟ?我根本没在怕,也有跟他说。等阿舅来了,他就死定了!」
小员工这么尽职,我将他们左右揽住,嘉许道:「你们非常勇敢,做得很好。阿舅来处理,一定帮你们讨回公道。」
我对着抢手机的胖汉,虽然很想揍他几拳,奈何得顾及生计。我扳着脸,很客气说:「这位先生,你们违反规定,不听纠察人员劝导就不对。你还逞凶耍狠,公然抢劫。我是文明人,懒得跟你比拳头。树上有摄影机,你等着上法院!」
「谁抢劫了?手机有什么了不起,我才不稀罕!」
那胖子应是剧组的工作人员,气呼呼想归还手机。平坚要往前拿,被我暗中扯住。
「未经他人同意,公然强取谓之抢劫。你不懂,最好赶快请律师。」
既然打不得,我吓给他闪尿总行。视线转向,却见拍戏的那票人无动于衷,继续蹂躏草坪。
我火气陡然上升,深吸口气喝道:「再不滚出来,你们也想见法官?」
「你算哪颗葱,敢在这里大呼小叫?」威廉斯冲过来,横眉竖目不顾偶像形象。
「底片有多贵,你知道吗?被你们一乱都要重来,若非老板娘面子大,凭你赔得起吗?」
奇怪了,我几时有老婆,自己怎都不晓得?
「最后一次警告,请你们离开花圃。免得机器被水喷湿了,损失更惨重。」
我下通牒,一名中年男人听了,喊道:「威廉斯!真的没问题吗?」
「安啦!制片!老板娘马上来了。」
威廉斯保证完,回过头来见我仍杵着没动,轻蔑说道:「喝,你还不走?」
我们并未正式朝过相,他不认识我很正常。
更准确的说,多数游客都把我当工人。
我喜欢低调,但该保护的权益绝不退缩,好心提醒:「妆发很费事,该走的是你。」
「蛤?你还敢恐吓我?」威廉斯完全没在怕,想来他仰仗的那名老板娘,权力很大呦。
「我好意提醒,你既然无所谓,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我在手机上按了按。
数秒后,洒水器转动,花圃里鸡飞狗跳。制片气极败坏,对着工作人员大吼大叫。
平坚和佳卉,拍手大笑。这时候,二部摩托车相继驰至,是我大表嫂和一名警察。
威廉斯一见,迎前告状:「老板娘!妳来得正好,这人狐假虎威,好大的狗胆。竟敢故意喷水,害我们损失惨重啦!他一个月才多少薪水,这下子,怎么赔得起我们?」
大表嫂听了,转头望过来,满脸尴尬,怯怯说:「阿青!他们是我的朋友」
「就算是阿嬷的朋友,违反规定,阿嬷也会秉公处理。大嫂的朋友损毁花草违反园规,屡劝不听。我若循私,以后要如何经营下去?」我不理会大表嫂要如何收拾残局,径自对着那位我们一直有给他特别照顾,名叫李禄的警官说:「李警官!那位先生光天化日公然抢劫手机,证据就在他手中。在场这么多人都是证人,也有监视器。」
「麦嘎!」威廉斯快昏倒了,还没搞清楚状况,对着我大表嫂说:「老板娘!这么嚣张的员工,妳还客气什么?」
「你很笨ㄟ!」平坚环臂抱胸站三七步,模仿我的酷势,很屌说:「她是我大舅妈,我屘舅才是这里的老板。我同学都知道,老师也知道,大家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就是咩!」佳卉赞声说:「脸上还擦红红的,又不是女生,那么爱漂亮!」
威廉斯听了,看着大表嫂手足无措的窘样。他应该心里有数,悻悻然走到一边去。
制片发乱衣湿,灰头土脸跑过来哈腰。「抱歉、抱歉!这下误会大了,老板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