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資。黃安邦是餌,馬可是釣線,只待魚兒上鈎。
一切進行順利,我心情愉快抽根煙,突然有種感覺,類似被監視的不舒服。
我照常談笑風生,不著痕跡留意周遭,很快發現右斜側,有名本土工人離群獨坐,偷偷在注意我。好玩的是,當我眼光望過去時,他不是立刻偏臉,便是低下頭。
瞧他戴頂髒兮兮的鴨舌帽,雙眼隱在陰影裡,滿臉鬍子有股落魄的失意,年紀看起來老大不小,還在賣勞力掙錢。
愈看愈有趣,我像被股吸力拉過去。他迅速低下頭,有種手足無措的窘迫,再從胸口急促的起伏判斷,他不知在緊張什麼。我蹲下把臉湊近,就是要眼對眼,看看是否來電。四目交接,他神色異常激動,恨不得能鑽入地底,藏住那份無地自容的羞慚。
我忽然好想哭,牽住他泛抖的手彷彿在夢裡,輕輕啟齒:「大仔,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