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以前的炮友。
完全不领情,我大方无私的胸襟,让他重温旧梦的好意。
如同正宫催促老公,赶快去会小三。反招来老公疑神疑鬼,吓到懒叫软裹裹。
做人真的很难,尤其处理有关感情的事,常常两面不讨好。
廖承恩就有切肤之痛,「我一三五化身樊梨花移山倒海,陪伴无敌大炮作战。二四六变身超人努力钻洞穴。礼拜天大家一起来,我都这样卖命了还被嫌。大炮说我心不在焉影响他的精虫,幽穴酸我力不从心害他不痛快,我是为谁忙啊!」
他享齐人之福,双插头正负皆得。比起单纯异性恋的双人枕头,更胜一层楼。
我很羡慕问:「现在咧?」
阿恩说:「大炮和洞穴搞在一起,不让我参予,我当然只能祝福他们得疱疹。」
「呃,你心肠真好,怎不祝福他们得艾滋病,不是较干脆。」
「你有没有脑筋,爱滋有潜伏期,我跟他们都搞了好几周,干嘛诅咒自己!」
确实,没有人会诅咒自己,却禁止不了别人使阴。
阴谋无声无息悄悄地进驻,令人出乎意外的震撼!
待續
「有影無,我上輩子是查某?那我的捏捏大不大?」
揚晨風露出無法置信的樣子,嚷得很誇張。
「比哈密瓜還大,只是得包緊緊。你端莊有福氣,人人得尊稱妳柳夫人。」
「啥密啊,柳夫人喔?!」
「你一輩子養尊處優,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當柳夫人還不夠好命嗎?」
「嘿,你以前都沒提,怎會突然知道。我為什麼不會是柳員外?」他趁機賣乖,那麼玄的事,毫無根據連我自己都不相信。如實相告,我不擔心揚晨風取笑,只怕他太認真恐會演變成沒完沒了的災難。我還是暫時保留,另擇時機再議。
「我心血來潮,眼前就現出你妖嬌模樣。你可以不相信,可別認為我起肖。」
「這就奇了,你可以看見我前世,有可能被千里眼附身,下午有去哪裡嗎?」他那麼熱衷,我不能浪費宣傳機會。因為無關緊要的八卦,揚晨風閒聊時會告訴黃玉蘭,她就會說給她媽媽聽。待我二舅媽知道,全鎮很快就會傳遍。青石傳說就是靠耳語傳播招來財源滾滾,我得再創奇跡,蹺腳等著收取滾滾而來的熱錢。
「離開深情軒之後,我轉去巡視柳公閣的進度。」
「這就對了!八成是柳老爺顯靈。只是柳夫人是氣死的,那怎會漂亮?」
「你懷疑得有理,只是缺乏根據。你想想,天生麗質的人,再怎麼死也無損美麗。你聽過有超級大雞巴的大帥哥,強肏猛幹,操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長相會變得像中青驚那樣嚇人?大雞巴就算軟掉了,總不會大肆縮水變得很細小吧?」
「你不是在稱讚我吧?」
「叔!我是想問你,有沒有聽過,大槌仔和阿亮?」
「你忘啦,他們是我以前的炮友,我有講過。無代無誌,你怎會提這個?」
「是我記性不好,沒事,你不用緊張。大槌仔和阿亮在釣場混,你沒遇見?」
「是喔。」他鄉遇故知,揚晨風不感驚喜,蹙眉說:「希望他們認不得我。」
「奇了。」我說:「你又沒跑路,還是園區最出名的「駐守大人」,怕什麼?」
「你不知道啦!大槌仔和阿亮啥米攏毋驚,萬一又要找我打炮,我怎辦?」
「兩個人渾身兄弟味,壯壯肉肉的長得也不賴,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兩魚三吃?」
揚晨風聽了,笑得有點尷尬,額頭登時擠出山川象形文字,一本正經說:「青仔!你取笑是事實,我確實匪類過。但人總是會變的,我現在過得很充實、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