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寶島妹子電到吱吱叫。連一向自詡是台灣最紅人媽的「小耶司」嘛凍袂條,不時在節目中耍花癡。免費幫韓國宣傳助勢,可能打算息影後去朝鮮競選總統。我可能從小撿地上的雞屎白來吃,造成體質特異,才能沒被韓流侵體襲筋。還是頑固堅持,陽剛和粗獷,這類傳統的帥勁最讓我驚艷,目前非他莫屬。
第一、本身實力絕對要夠份量,才夠格當神秘佳賓。第二、怡然自得處於人群中,不用刻意做什麼便能引人注目。第三、沉穩的神韻,予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鎮定,透露十足的安全感。這一點最讓我欽羨,極力追求的目標,很努力培養的氣質。相信也是全天下女人所欣賞的典型、希望擁有的伴侶。更何況,他還未四十歲已是身價百億的企業家,長得又稱頭,身上的古龍水味道傳遞淡淡檀香,具有清心寧神的功效。
這樣優秀的人,不但對我另眼垂青,而且始終如一,願意再續前緣。我豈有往外推的道理,當然恨不得能趕快脫光光,幹甲日月無光,好將以前的空白,完完全全填補。
沒錯,我就是這麼色,可恨沒學到素還真的一人三化。
啊哪無,ㄟ凍同時在三個地方相幹,會是怎樣的感覺?
「鬼才相信,感覺決定一切。那是不負責任的說詞,不愛就不愛,硬要說沒感覺,又不是死人。」阿恩也有正經時,會模仿證嚴法師開示,但不如黃柳妹的說法可靠。
「花開很漂亮,花落莫傷悲,應該高興才對。」
「沒有了,怎麼會高興?」當時我小二,在清晨的菜園裡擁抱滿身的仙霧。
「花落地是自然的現象,也是期待下一回的開始。親像種菜,本來啥米攏無,阿嬤將種子撒下去,你辛苦施肥、澆水,這就是愛。因為你希望菜趕快大叢,ㄟ凍高高興興甲挽起來,呷甜甜、賣好價。咱有呷擱有捉,當然要再種新的,一次一次循環」
那時我不懂,黃柳妹所要闡述的真義,無非就是愛。
只要有愛自然有感覺,沒有愛當然感覺不到什麼。人們總是這樣,一開始愛甲袂死。漸漸提不勁,心開始向外,劈腿偷吃還不忘為自己找理由,最常見是拿感覺來搪塞。
也就是說,自己不去愛,卻怪對方不釋出感覺,這說得通嗎?
「通常,會叫的狗不咬人」
揚晨風很久沒吃香肉了,小黑狗成長得很快,冬天進補最適宜,我不擔心都不行。
「叔!我們是在說阿恩劈腿的事,和狗有什麼關係?」
「我是不懂怎樣愛才對啦,不過,以前我聽過不少愛來愛去的事。歸類起來,一句話,會咬人的狗不叫。也就是說,喜歡營造專情形象的人,骨子裡都嘛是偷吃精。」
很巧,電視新聞正在現場轉播,那位在書中將自己寫得很專情的當紅作家,劈腿被狗仔活逮,一臉無奈,對著爭相捅到面前的麥克風說:「在愛情的世界裡,我不是一個好的人,很差勁我希望我的未來還是我的女朋友,希望好好的走下去。」
「懶叫啦!」揚晨風沒要摒懶叫,只是搔著鼠蹊說:「好聽的話誰不會說,幹!」
「你呀也起揪哦,要幹誰?」黃玉蘭比殺手還厲害,突然開門闖進來。
揚晨風只圍條浴巾右腿跨在扶手上,聞聲被嚇得差點跌落地,忙不迭逃進浴室。
我說:「姐!妳來正好,借我問一下。以妳女性的觀點,會原諒男友偷吃嗎?」
「若是以前,不原諒也得吞忍。現在嘛,老娘只要錢,伊袂去幹什麼,親菜。」
「接下來這個問題,很直接很粗魯,我實在沒人可問ㄟ?」我以退為進。
黃玉蘭打開保險櫃,很用力把鈔票丟進去,說:「你免假,有屁快放。」
「我想知道,原諒以後,跟男友嘿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