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這麼有把握,越發引起我好奇。怎能不增廣見聞,請你卯起來說咧!」
「簡單。」鍾辰不慌不忙,陳述起來:「鱉喜歡棲居在陰濕的河邊、塘邊,爬上岸後,沙地上必定留下一道像鴨婆的足印。腳跡越寬,鱉越大隻,若中間還帶一條泥痕代表是公的。你只要依腳印辨別爬向、再順藤摸瓜,肯定會看見藏在水中的鱉。但得在早上和傍晚,在池塘邊細心觀察一兩個小時。因為鱉每隔一小時左右,就得露出水面呼吸。躲進河溝邊有水的泥洞裡,你就比較容易發現。只要下去看看,洞外有沒鱉走過的足跡來判斷。有的洞口窄,鱉進洞還會劃出兩道印子來,若是辨別不清楚,就得伸手進去摸。摸到鱉糞就有,無屎就沒有;有黑屎是新洞,白屎就是老洞」
我當真沒想到,抓鱉還得將手探入洞裡摸屎。豈不像極了,調戲菊花的手法?
「真的,我摸過。」揚晨風經歷過無數炮戰,看過的、品過的菊花,想必超過999朵,含蓋各種品種。
其中他也摸過很罕見的那一種,如果你沒遇過,不妨聽他形容:「外表看起來,花瓣一片一片粉可愛。以前看見我會立刻舔下去,那天就很不剛好,懶叫乎伊嗦甲爽歪歪,粗迸迸硬到快爆筋。我實在凍麥條,趕快擠出KY,手指給他插進去。ㄟ,感覺很不一樣,好像摸到蛋,硬硬的。害我驚甲皮皮剉,沒時間喇賽,腳底抹油溜走卡清爽。」
「你免歹勢啦!叔!依照你的打炮三部曲,我看是嘴舌去喇到鹹蛋,對不對?」
「我沒哈呢幸運啦!你嘛卡好心咧,我剖腹跟你相見,你還硬要頒獎給我。」
「那麼特別的菊花,你好運遇上。我怎能不懷疑,以你的前科會沒派舌頭出戰。」
「切!電影院二樓ㄟ,你也知道啊!四界暗摸摸,我走沒幾步懶叫就被捄住、被摒出來嗦。我當然只能用手指去甲摸尻瘡,第一次摸到鹹蛋,比觸到地雷還恐怖」如果你很專心,不難發現揚晨風的說法,其實相互矛盾。
請想想,倘若四界暗摸摸,他又如何能得視:外表看起來,花瓣一片一片粉可愛?
不過那不重要,揚晨風願意犧牲性命保護我、樂意掰些五四三來取悅我,這份心意才是我該珍惜的無價之寶。
無論他說什麼,我都很樂意聆聽。
至於手指插入屁眼,出乎意料觸到地雷。想必是很另類的感覺,真有那麼可怕嗎?
八成很驚悚,幸好我沒摸到過,也無意去驗證,未來更不希望遇上。
眼前我唯一心願,順利完成甕中捉鱉的任務。
我須以大局為重,不能被雄鼓在東尼先生胯前的迷人鵰包所惑。更得克制想要掰開他的兩瓣虎臀的衝動,徹底打消褻玩菊花的念頭。可是,說真格的,東尼先生不是普通人,菊花產自中東,擁有紫紅色花瓣,千嬌百媚真的很漂亮。
最致命的是,我沒進入菊花洞暢玩過,會特別想去觀光。
「光說不練沒用,老闆!你應該已有想法,打算要我怎麼做?」鍾辰躍躍欲試。
我朝他身上打量著,「你的身體很健壯,胸肌很漂亮,你女朋友有說像奶罩吧?」
「哇靠!老闆!你嘛幫幫忙,都什麼年代了,奶罩很難聽ㄟ,又不是阿嬤說。」
「呃,你不喜歡,那請告訴我,你希望我怎麼形容,這兩塊令人羨慕的胸肌?」
我趁機伸出鹹豬手,雙掌托著他厚實的胸肌。
沒想到,鍾辰也雙手齊出,掐住我的乳頭。「你的胸肌壓根不比我小,本以為你穿奶頭激凸的肉胎,但捏起來不像ㄟ?」
「噢」敏感點被挑燃,我控制不了生理的反應,軟屌飛快硬了起來。
刺激我慾望膨脹,也捏住他的兩粒奶頭,邊揉邊說:「你還真識貨,貢丸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