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半途軟掉煞風景,才算上品!
最難得的是,阿布的性能力全然未因年紀關係,呈現日漸西山的走勢。
由此可見,他年輕時肯定更猛,男女通吃,縱情慾海,神勇無比的一尾活龍。
阿布擁有如此了得的身手,若說僅有東尼先生一個小孩,我實在很懷疑。
極有可能他另有親生骨肉,是我所不知的。
最大嫌疑者,首推浮出檯面上,中東火炮軍團的成員,包括卡拉在內。
另外,金玖珪和車頌強,近期分別約見阿布。
雖然只是喝咖啡,但雙方交談的眼神和肢體語言,整個氛圍看起來他們彼此貌似很熟稔,其中緣由豈不耐人尋味。還有我剛剛才發現,從阿烈的側顏觀來,神韻有幾分神似阿布,體型年紀也符合。惟有勃硬大雞巴違和,頂多二十公分。
這種不完美的狀況,恰巧撞上我與我爸的不平等。
所以,我也不排除,阿烈有可能是阿布的私生子。
以此類推,古柏、可樂、沙嗲、焦糖香蕉、巧克力炸蛋、卡腿肉人人具備某種符合的特徵,排出一列杯弓蛇影。我還是務實一點,從「鳥巢」加裝監視器以來,西蒙、阿諾、雷洛、九萬、九筒、強尼等等,他們都曾經去找過阿布。
無論結伴或單獨前往,他們在屋裡逗留的時間,一律超過半小時。
雙方究竟在幹什麼?
待續
附註:「贼青」是「覺青」的進階版,「不要臉的法力」當然更加強大。
「淅沥哗啦、淅沥哗啦!忍者龟一号呼叫雄蜂一号,懒葩被鳖咬到,会痛吗?」
我才坐入椅中,正想学杨过创造一套黯然销魂掌。
武田见钟辰离开,便来挖苦。不巧的是,食尚帐篷里已经一扫冷清的光景。
除了那两名揽舟空等待的外劳被我招来养眼,顺便权充我的左右护法之外。
耿少也陪着曾虓和方骁一同坐在吧台喇赛,三人谈笑间,目睭都很不安份,炯炯有神放射一抹色瞇瞇的笑意,各自溜过来扫过去,不仅欣赏「正捏你伸」的四粒海咪咪,也没放过「弄鵰战士」的两个大鵰包。正中央的枢纽处,阿德里安和小甜甜先生,以及阿浩和阿烈,四个人同坐一桌。却没有打麻将,而是一边吃吃喝喝、一边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聊什么八卦,猛地哄然爆笑开来。另外,小汪和白勤形影不离,坐得远远地在交谈。十条好汉露面交流感情,惟独不见卡腿肉。
未免让他们以为我起肖在自言自语,脸孔得避向外面,低声答复道:「忍者龟一号,谢谢你不怀好意的关心,我好得一榻胡涂。倒是不见你的梦中情郎,没有牛奶番石榴懒葩可采收,心里有点不舒服。卡腿肉该不会跑去给你当躺椅摇吧?」
「丂丂丂,那么爽的事我也很想捏!可惜我的阿娜答不解风情,偏爱石懒葩。」
我听到有点意外,「这就奇了。卡腿肉居然比耿少更热衷,总有某种动力吧?」
「应该捏。」武田甜腻腻说着:「你可是大家公认的贼青,有什么看法没?」
「此言差矣。你和卡腿肉都是来自东瀛的忍者龟,你不了解谁敢独占鳌头。」
「幸好是鳌不是鳖,我就不客气抢下风头,卡腿肉很可能把石懒葩当作神社。」
「嗯,有道理,暂且不论对错。两条大鱼上岸了,我得陪他们亲热、亲热,欧某!」匆匆结束通话,我起身以待。阿布和东尼先生显然很精于攀岩,否则两人怎没从码头登岸,而是由鲤鱼旗杆方向行来。只见阿布那高大健壮的身体,被紧身的潜水衣裹得像个黑色的大肉粽,很引人垂涎的那一种。因为经过我不余遗力的推销,相信全世界很多喜欢赏鸟的会员都已经晓得,阿布养了一只神鵰,无时不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