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個少年且慢!我沒記錯的話,你叫蘇七,乳名丁丁,十二歲離家。時間過了二十年,換算下來豈不應是三十二歲,怎麼」蘇七道:「老公公信誓旦旦保證,當我變回人身,有一好處。便是延緩衰老,看來應驗了。」
「哈!平平三十多歲,我卻好像你叔叔,突然好想哭。」武松苦笑解嘲。
蘇七道:「胡說,你哪會老啊?臉上幾許滄桑,是人生歷練長智慧,看起來更有魅力。皮膚粗糙是鋼鐵男兒的象徵,我才不喜歡小白臉。更何況」突地沉腰將武松的粗長大雞巴整根坐入屁眼,使勁收縮肛肌夾個緊實讓細嫩的臀肌感受他濃密體毛的粗獷,柔膩膩接道:「大哥還有好大支的雞巴,超會噴精,幹再久都不會軟掉耶。」
「說得好,該獎賞。」武松嘟著嘴,笑盈盈等著。
蘇七很上道,將噘得像個雞尾椎的嘴吧貼上去,合成心心相印。
武松再抱著他站起來,準備以刺激的熊幹,痛痛快快操到爆精。
待續
武松闯荡江湖十数载,还是初次碰上这种事。本来开开心心当操人,操到粗硬大鸡巴激奋万分,兴冲冲射出灼热的精液,喷了一回又一回。他爽到无法把持,实在舍不得将金枪不倒的粗大阳具从少年被灌满精液的阳穴里拔出来,就是要情狂意烈插不停。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插来插去竟然走了调。这会儿,他硬梆梆的大鸡巴虽然插在同一个热呼呼的阳穴中被束缚的感觉同样很舒泰。但是,少年已从极乐的天堂掉入悲伤的地狱。武松于心何忍,却不晓得该怎么安慰才好。反而深受影响,不禁想起自己悲凉的身世和颠沛流离的过往。不知不觉,凄怆占据心头,红了他的眼眶。
满天愁云风萧飒,月无声星不语,静待阴霾退尽,如来见菩萨!
他与他就像端坐在草地上的雕像,维持童子坐在罗汉腿上骑乘大鸡巴,各自伤怀。
时间悄悄流逝,彷佛经过了一世纪。
少年擦干眼泪,一脸歉然,启齿说道:「大哥!不好意思,害你跟着难过。」
武松将环在他身上的双臂用力一摇,很激动说:「不难过,那我还是人吗?」
少年印上双唇吻了一下,笑意嫣然说:「那还用说,大哥有血有肉,真英雄也。」
见他说得恳挚情切,武松非常受用,想抽送几下来庆祝。
欲挺腰才发觉,阳具危危欲脱落,分明已软掉。
他连忙行功灌输真气驱使软棒膨胀起来,不动声色道:「你知道最好,以后有福啦!对了,我叫武松,住在梁山当山贼,你怕不怕?」少年不假思索道:「怕啥?山贼一定是官府喊的,一般老百性说不定把你们当英雄,我能认识你们高兴都来不及吶。」
武松道:「好极了!待回去山寨,那里就是咱们的家,你便有许多叔伯,当然不缺大鸡巴哥哥。可以预见,大家抢着疼爱,就怕你应接不暇,恨不能分身有术喽!」
少年笑道:「你这样说,代表内情不单纯。一票英雄好汉,平时多半常常掏出大鸡巴,互相比划喂招喔?至于我,若能得到许多大鸡巴的关照,那当然最好不过。可我身受大哥解除禁制大恩,一切当以你马首是从。你不高兴的事,我断然不会做的。」
武松道:「我道中人,救人是本份。更何况你是我打伤的,岂能袖手旁观。」
「话虽如此,却是我有意让你打的,按照老公公的指示,这几日天天巴望着你。」
「姑且不谈结果,你老实说。要是我不来,难道你会傻傻的,一直等下去?」
「那是当然。」少年答得铿锵有力。「活着不就为了追梦,有希望又怎会放弃?」
「那也得看人,你等待一个漫无边际的希望,总要有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