繳黨費以後,你就被你的黨視同自動退黨,不得不來投靠我。如今的你,無黨無派,無權無勢,如何鑽營?」
「嘿!你還真看我衰小,別忘了,恁北還是「七月瓣歌舞團」團長。頂港有名聲,下港有出名,風靡多少達官貴人,你會不知道?只要我願意,隨便勾下手指」
阿恩並未誇大其詞,確實有許多人受不了他的勾魂指,而色葩葩的「慷慨解囊」獻出大雞巴,讓阿恩如願拜倒在他們的胯下。他憑藉著一張俊美的容顏,一雙荼蘼的丹鳳眼、嘴角翹翹邪邪笑,最夯的韓風小鮮肉型加上白素貞的蛇形纏功,無往不利。得知我們要辦餐會,他早就挪出空檔,特別妝甲水噹噹,在餐桌間飛來飛去當交際草。
不時還充當領檯,帶著猛男往廁所行去。究竟要幹什麼,內行的自然就曉得。
香艷就在我眼皮下,悄悄地發生。我不承認都不行,阿恩真是神通廣大。如果牆上的時鐘沒壞掉的話,他玩一箭雙鵰的遊戲,已過了十分鐘,對象是葉上亨和金剛狼。
很奇怪的組合,葉上亨和金剛狼,是一時衝動,抑或兩人之間,早就暗通款曲?
要識破不容易,這麼艱困的任務,我只能派出最出色的情報員,零零零去執行。
偷偷的說,000就是廖承恩啦。
還有其他的團員,每個人都身負重任,寄望從別人的口中,挖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因為情勢不止是詭譎,實在撲朔迷離得令人提心吊膽。
最主要的是,目前我方掌控到的情資,實在少得可憐。
更何況,眼睛看見的不見得就是真相。這種不明的因素,更加提高我方的隱憂。
其一、浮上檯面的人馬,是否搞合縱連橫。我方不得而知,便很難掌控其動向。
其二、我強烈感受到,暗中還有不知名的勢力在運作。敵暗我明,形同挨打局面。
另外,有個問題,我不得不重新慎重思考。
第一次競標時,陽具石的圖騰還未出現,江同瑞為什麼要來競標?
最不可思議的是,他組了一支堅強的團隊,包括國際上頂尖的學者,傑克和古柏。
很顯然,江同瑞早就準備好了,花了那麼多的心血和金錢,不可能毫無根據吧?
陽具石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驚人的秘密,值得江府如此勞師動眾,不計血本?
答案懸在空中的烏雲裡,想要儘快得知,我就得積極一點,擅用手中掌控的優勢。
豪賭一把,舉辦「歡迎新政府新氣象全民一起打拼顏射大賽」,地點就在陽巨岩。
「蛤,你起肖是某?」信杲從椅中跳了起來,直衝而上,彈力媲美流川楓灌籃。
我處變不驚說:「杲哥!你許久沒表演「看到鬼神功」,身手矯健依舊,恭喜啊!」趁信杲點煙壓驚,我湊上去撿現成的,「正因為此事非同小可,我才先找你商量。」
信杲說:「顏射大賽確實是很好的點子,可是地點選在陽巨岩,這不是找死嗎?」
「有那麼嚴重嗎?」
我不那麼認為說:「只是噴噴潲膏,每個男人都喜歡的把戲,別告訴我你沒玩過。」
「你是來尋我開心的是吧?我有沒玩過跟顏射大賽是兩碼事,你呣知才有鬼。」
我笑笑,胸有定見說:「杲哥!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你也忽略了一點。別忘了,現在又政黨輪替,全民都愛綠的。我們只要找個臉綠綠的立委,萬事OK!」
「是啦!你說得很輕鬆,找個綠的來當土地公,這招天下通用,難道我會不曉得。他們壓倒性掌控國會,法律一片綠油油。不管是男的或女的委員,人人慓悍善戰,個個詭計多端,都是個咖。我相信,隨便找一個來坐鎮,絕對沒人敢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