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總統是一個國家的領航者,政策朝令夕改,好像在扮家家酒,顯示政策還未臻成熟就推出。如此急就章,難道有人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嗎?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犯同樣的錯誤,曝露出無能的警訊。還讓人看出她沒有檢討反省,自大傲慢好像是個蠢蛋。但事實是這樣嗎?非也,因為小英擁有很高的學識,腦筋鬼得很,不然如何擊垮國民黨。可征結就是從她當上党主席開始,我說的對不對?」
黃柳妹說:「看來你也發現到,伊換了位子也換了腦袋,整個人開始變了。不過那也是情理之中,一個學者出身的女人要帶領一群兇狠的惡狼,如果不融入群體展現強悍的魄力,別說要發號施令,早就被啃到屍骨無存了。然而,萬事都是一體兩面。當一個人待在餿水桶的時間越久,染上的惡氣自然越來越濃。可怕的是,有人久而久之習慣了,渾然不查家己身上有惡氣,反而很享受。最主要的是,嚐到權利的滋味,才發現到居然勝過世界上所有的一切。你相不相信?啊無這樣好了,青仔,換作你是掌門人,把奄奄一息的妖獸派從谷底拉起來,勢力越來越大。伴隨的是你的威望越來越高,權利愈來愈大。你當然會覺得很有成就感,很開心很得意,不想邪掰【囂張】都會覺得對不起自己。同時你功力大進,學到很多邪門歪道,你還回得去嗎?」
我大槪聽出她要闡述的要旨,便順其脈絡接道:「我已經退無可退,喔不,更精準的說,我壓根都不想回去過著那種聽人號令、看人臉色的生活。我只想繼續享受權利帶給我的快樂,繼續揮灑我的潛能、繼續做著那些以前想也沒想過的大事。因為我一定要成功,成為一個掌控絕對權利的大王。我的目標很明確,只要將首要敵人的頭目拉下來,江山便是我的囊中物。所以我首要之務,集中全派力量對準那個馬頭,想方設法打擊他、誣蔑他、醜化他,無所不用其極使他成為全民公敵,哈哈哈」
「青仔!你是按怎?」揚晨風很著急衝上來,拉著我用力搖晃。「你無起肖吧?」
「阿風!」黃柳妹笑道:「你免緊張,青仔只是在表演肖仔,演得太傳神,有像厚。」
「呃,是這樣喔。」揚晨風還是有點不放心,端詳著我說:「你沒事就好,突然瘋癲大笑,我還真被你嚇了一跳說。」
待續
用过晚餐,我挽着黄柳妹散步,顺便巡视。
扬晨风吃饱太闲,自愿充当保镳跟在后面。
晚风徐徐,月色如水。
我们徜徉在美丽的夜色中走走停停,时而和住宿的客人打招呼、时而祖孙俩说些体己话。想到先前我大舅谈论的政治话题,尽管令人厌烦,可是政府施政的政策,多少会影响到我们园区的营生。我不得不操烦,怀着未雨绸缪的心态说:「阿嬷!前阵子有媒体报导,说有意参选新北市长的周锡玮表示,绿营已放出消息,明年一定要让小马哥被起诉或被关,以此拉垮国民党九合一选情。等把小马哥羞辱够了,再将他和阿扁一起特赦。绿营动作频频这么明显,不怕太嚣张引起人民反感吗?」
黄柳妹说:「怹哪惊,哪会做到那么超过。以前没事也要鸡蛋里挑骨頭,骂执政党为乐。现在好了,家己当家,以前的不是通通变对的,每个都露出恶狼面目,都想多捞一些,什么都要抢,做佮真煞手咧!悲哀吗,嘿拢是人民选出来的。但话讲回来,这就是权利的可怕。拿阿扁来说,虽然爱唬烂,但市长做得还不错。可惜坐上大位以后,财团为了巴结,捧着钞票自动送上门。你想想,一个爱强调家己是贫戶出身的人,发现钱那么好赚,能不心动吗?当然能捞就捞,谁不想庇荫子孙十八代。」
「也是啦!犯人趴趴走,台湾真民主。」我说的是真心话,只是有点无奈,「其实我看拢无,咱台湾人到底是太仁慈,还是冷漠无情,觉得事不关己,什么事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