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撞見耀哥摟著正妹,我姐先拍下照片傳給我再上前打招呼。耀哥很尷尬,因為他跟我說,怹老仔病危他走不開,沒辦法來慶賀。」
反正我也沒差、反正我對曾友耀的德性,以前就講過,沒立場去干涉他的事,也沒有多大期許。
再者,我對曾友耀劃的那個大餅,到現在連個影也沒。不過並非我愛膨風,實因幾經評估,貸款蓋座多功能休閒體育館,恐怕不用三個月,下場就會像那些政府花大錢蓋給蚊子渡蜜月的建築物。最主要的是,地點不對。
類似:報載台中空氣全台最汙,你會想去台中運動嗎?
我們這裏的空氣是很好,就是人口不密集,所以我把那筆經費拿來開發『情人湖』。
它緊鄰當初馬可密會卓明德的那片竹林,發現湖邊有好幾棵大樹開著一串串美麗的黃花絢爛一湖豔灩,我驚為天人,很激情想道:「阿勃勒啊阿勃勒!你是老祖宗送給我的搖錢樹,我決定把你守護的湖泊命名為『情人湖』,將牛郎與織女的淒美愛情推向全世界。」隔天我就去找田庒阿伯簽長約,預定把怹ㄟ田埂拓寬成三公尺的健行步道。
全程520公尺接到『月老閣』,正是原本的柳家祠,旁邊還有『愛愛居』,鳥巢接近峻工,橫跨野溪可通露營區的吊橋已經搭好了,橋欄綴滿七彩小燈泡,上面掛著兩個LED燈製成心心相印的圖案,下個月即將亮麗開幕。卻未上市先轟動,七間各具特色的鳥巢都被預訂一空。古亦青在此代表全體同仁,感謝四方大德送給我們一個好采頭!
「頭在哪?」信洋站在岩石邊緣,一邊抽煙一邊望著湖面尋找烏龜那顆頭。我背對著他,面對著把鯉魚旗那支石筍團團圍住的盆花,一邊澆水一邊開示:「烏龜頭沉在水裏,你要仔細看,但別盯著看,免得被人看穿。」
待續
「为什么?」我心里浮现问号,正想问
巧克力炸蛋道:「我虽然摇着竹筏,但为了获悉杰克和严方的谈话内容。我把马步跨得很大,身体尽量往后仰,耳朵伸长长。听啊听啊听,我太专注了,想说再靠近一点,不知不觉就抬脚,没想到会踩到杰克」
「蛋蛋!你做得很好,等一下我和洋哥会去另一头,音乐响起来时。你和香蕉去帮沙嗲可乐,要跳舞还是帮忙拉绳子顾人,随便你们,去吧!」待他离去,我碰下信洋,「哥!你看见没,人潮开始往深情轩移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信洋抬手看下表,「还有十五分,今天气氛不一样,长江和黄河会来看热闹吗?」
我说:「他们的任务是观察,对面那片树荫最凉快,多半在那里看着我们。」
信洋环目盼顾,「我们呢,也该准备上场了吧!」
我说:「现在大家多半在猜疑,想说杰克是不是发现什么,不然我们怎会站在这里。」
信洋笑道:「那戏得做足,我得跑下龙套,过去跟杰克哈啦几句。」话落朝前走去。
我来到东南角的树荫下,前陣子古柏还趁着午休跑来这里纳凉,躺得很舒适,双脚北开开让膨胀起来的粗长大鸡巴硬梆梆地从泳裤里溜出来,任由硕大的红龟头和一大截筋脉贲张的黝黑粗大的茎杆曝露在阳光下,颤颤抖抖引诱李禄吞口水。
ㄟ~我脑中灵光一闪,想到那晚收到杜天豪的急讯。
我和扬晨风躲在深情轩旁边的停车场,看着两场激情活春宫,同步上演打擂台。
由此进一步推测,那严方说的香肠,会不会是暗指古柏的大鸡巴?
那培根岂不就是古柏不小心见光的大肠头?
如果你认为不像,那就摆明你没见过古柏的屁眼与烤到微焦香喷喷的培根的对比。
那么杰克说的荷包蛋,就对得上古柏的阴囊。
因为我们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