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一得知便趕到碼頭等待--
我把車子停在「深情軒」旁邊的空地上,一下車便聽見怪腔怪調的歌聲,從陽巨岩那邊隱約傳過來。主唱者是古柏,可能最近跟可樂和沙嗲接觸太頻繁,甚至親近到互相用緊撐在泳褲裡面的粗硬大雞巴,彼此磨蹭磨蹭再磨蹭。磨出很好的交情,促使古柏更想了解他們。但依我看來,古柏是很想跟他們打炮,想要來個一箭雙鵰,一次將可樂和沙嗲同鍋熱炒。
只是到目前為止,我還未發現古柏翹著屁股露出屁眼兒色誘大雞巴插進去串烤大腸,而可樂和沙嗲都是已當爹的漢子。所以我實在挺好奇,要是他們三個人真的一塊兒演練大雞巴刺槍術,誰會自願讓出菊花洞給大雞巴鑽進去觀光呢?依人性剖析,如果古柏開出不錯的價碼,可樂和沙嗲多半願意客串「鴨婆」。不然的話,最有可能的情形,三人攻受互軋。
不管怎樣,古柏開始跟他們兩人學台語【因為青石湖的外勞,除非是新來的,不然平常泰半都用台語在交流】。尤其得知他每天抱著在研究的那粒石頭陰囊,台語叫做懶葩之後。古柏也被外勞傳染到,開始喜歡唱歪歌,每天早上起床必唱。緣由古柏恰好跟外勞一樣,習慣在起床之後再洗身軀,邊洗邊唱:「我透早起來啊擼懶葩,擼啊擼,擼啊擼,擼到一尾旋鰡鼓,咿呀嘿嘟真正趣味。阿公仔欲煮鹹,阿嬤欲煮淡,楞爺相打弄破鼎,依呀嘿都啷噹嗟噹嗆,哇哈哈!哇哈哈!」
外勞把擼懶葩擼到一尾旋鰡鼓【暗喻雞巴】唱到天黑黑,始作俑者是揚晨風。他很會編歪歌,都是一些很容易朗朗上口的,外勞很快就學會,一個接著一個傳唱。目前園區最火紅的,就是古柏正在唱的:「彈機掰!彈機掰!我只ㄟ曉彈機掰!透早彈一粒,中鬥彈兩粒,宵夜彈三粒。彈啊彈,彈啊彈,阮厝有一粒,酒店百百粒,外國歸千粒,彈來彈去真機掰。彈機掰!彈機掰!我袂來去彈機掰!彈啊彈,彈啊彈,彈來彈去彈到臭機掰」他早上和下午負責潛進水裡尋寶,收穫頗豐。在石壁上發現到不少奇怪的文字,還有四個圖騰,兩個圖案和大小都相同。另外兩個圖案一樣,且圓心都打洞,跟陰囊石上那一組「大雞巴鑰匙孔」一模一樣。再者,根據傑克傳給我的照片,他在陽具石上也發現到兩個圖騰,一個刻在龜頭的背面,被柳樹根遮去一部份;另一個在約半人高的地方,圓心也有個孔洞。總和起來,目前傑克他們發現到的圖騰,實心的四個、打洞的五個。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早上我和信洋在鯉魚旗那裡演戲時,也在那根石筍上發現到一個圖騰,沒打洞的。現在,古柏高大的身上只穿著一件天藍色的小泳褲,兩瓣虎臀都露出來隨人欣賞。他站在竹筏上展現虎背熊腰的強壯體格,兩手抱著陰囊石不知在審視什麼,一邊搖著屁股一邊唱著歌兒;可樂坐在一旁,抱著吉它在伴奏。
兩人清涼的裝束很養眼,構成一幅很和諧的畫面,怡人得可以當同志戀情的廣告。
相較下,陽具岩上的景像顯得頗為驚險,傑克像猴子般攀附在陽具石上,沙嗲和焦糖香蕉分別站在一張梯子上,各自伸出一隻手扶著傑克的屁股。嚴方和另外四名外勞,分佈在四周不知在尋找什麼。巧克力炸蛋撐著竹笩朝著碼頭而來。
我直接來到江同瑞面前,很客氣說:「委員!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還好、還好!」江同瑞難得笑臉迎人,「可以看人釣蝦,其實也挺有趣的。」
「委員沒小試身手嗎?」我問。
江同瑞笑道:「我的確很想啊,可是你看,我這麼胖,坐在太陽底下根本不用多久,不變成溶化的雪人才怪。所以還是吃現成的比較實際點,我負責在樹蔭下烤蝦,小江釣的。」他轉頭看了江畝衙一眼,「他技術不錯,兩小時釣了十來隻。」
我朝江畝衙笑了笑,見巧克力炸蛋已來到,便說:「江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