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或彈雞掰,我跟你又不熟,豈能隨便透露國安機密。再者,我現在忙到抽不出時間回答任何問題,一來到巧克力炸蛋身邊,我故意往他結實的小腹摸兩下,讓阿恩羨慕到吞口水,再問道:「你要跟我講什麼,炸蛋?」
巧克力炸蛋瞟了阿恩一眼,再湊上來說:「他很奇怪欸,好像要撲上來強姦,我怕怕。不過這並不是我原本要講的。」他恢復常態,一邊運臂划動竹篙一邊很自然說道:「你中午不是要我拿東西去給頭家嬤,以後可以常常叫我去嗎?」
我猜得到他心裡在打著什麼算盤,也不直接說破,裝傻問道:「為什麼?」
「我中午去的時候,頭家嬤剛好煮好一道菜,叫做狗狗什麼的啊?」
巧克力炸蛋想不起菜名,很苦惱。我補上一槍,說:「狗急跳牆?」
「對對對!好香喔,可能見我一直吞口水,頭家嬤就裝了一碗公給我吃。厚,裡面好多料欸,有大白菜、芋頭、排骨、核桃,還有反正至少有十幾種就對啦。整碗香噴噴,我連吃三碗,好過癮喔!」說就說還吞口水,他擺明就想再吃。
其實這也難怪,因為『狗急跳牆』這道菜,是黃柳妹選取『佛跳牆』的菁華演變而來的私房菜,費時又費工,只固定在每周一推出。巧克力炸蛋趕得巧,我說:「那道菜的湯頭,每一滴都熬了大半夜,加上許多對味的食材,當然好吃囉。」
「是啊!頭家嬤煮的菜都特別好吃,所以你只要常常叫我去,我不就」
他充滿企盼盯著我。那渴求的樣子就像雞給黃鼠狼拜年,自願被拔毛。
我說:「何必那麼麻煩,你可以自己去表示心意,我阿嬤同樣會很高興啊!」
「真的嗎?」巧克力炸蛋很興奮,「那要怎麼做,頭家!你快教我?」
我說:「很簡單,你每次用餐時,只要看見魚眼珠,趕快先下手為強,夾起來包好送過去,我阿嬤肯定會很歡喜。她那邊隨時都有許多好吃的,你還怕沒得吃?」
「耶,有道理喔,哇!那我以後不就卯死啊!你不要告訴別人喔,頭家?」
巧克力炸蛋一臉懇求,深怕被別人搶走對黃柳妹獻殷勤的專利。而我是出餿主意的人,自然沒必要去吝嗇一個小小的承諾。只是我都還來不及開口,阿恩猛地站起來,搶先說道:「很不幸,剛好被我聽到了!」不懷好意看著巧克力炸蛋。
他皺下眉頭,橫著眼看著阿恩說:「咧【泰語奇怪】,我跟我們頭家講悄悄話,要你多管閒事。坤賜阿萊【你叫什麼名字】?賣沙掰【不舒服】是不是?不要以為我今天才來,你就想欺負我,恁北無底剉啦【老子不怕】,你到底想怎樣?」
他顯然有眼不識大淫蛙,不知眼前之人乃是享譽國際,「台灣七月瓣歌舞團」的創辦人兼團長,在業界被封為「台灣恩姬」不是NG喔。他最了不起的是,當蔡頭經營的紅頂藝人被921震垮掉江山之後。這位藝名小恩恩的後起之秀,憑著精湛的舞藝和華麗奇詭的舞台效果,以及敢脫敢露的作風,迅速竄起,從此將台灣的反串秀帶上另一層境界。「台灣七月瓣歌舞團」的名聲到底有多紅,我隨便舉兩個例子。其一、阿恩曾經受邀帶團遠赴拉斯維加斯,連續公演三個月場場爆滿。
那間賭場的表演廳儘管沒小巨蛋那麼大,但至少比立法院的表決廳大很多。
其二、驚動泰國人妖組團來朝聖,懇求入團。只是最後阿恩一個也沒收留,表面上的理由是說她們的舞藝普普,每個人都有奶奶,不符合七月瓣舞團的精神。真正的原因其實頗有歧視之嫌,阿恩嫌人家胯下太通風,沒有大屌好甩來甩去。
他真的很奇怪對不對,人妖就是嫌大屌太累贅,才特地花錢請人卡嚓掉的啊!
反正阿恩就是那個死樣子,某種程度上跟釋迦英倒頗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