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連續擦五遍。「唵,明明滅滅叩叩鏘!唵,明明滅滅叩叩鏘!」用粗硬大雞巴往巴裕的百會穴敲擊十六下。
然後,巴拉松再從頭開始做,做到「窶嚕薜琉璃,窶嚕薜琉璃,米索拉,米索拉,拉西拉西叔叔。三藐三勃陀耶,哇它控,哇它控,控控強強葛葛,唵!」用龜頭在巴裕的額頭上畫符令時,巴裕突然「哦的」輕吟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大哥!你醒啦,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嗎?」巴拉松一臉關切,右手放開粗長大雞巴,由著它翹楚在胯前聳動雄風。他用左手扶著巴裕,輕輕拍打著他的臉蛋。
巴裕的神智一恢復清明,迎眼剛好看見巴拉松的黝黑大雞巴,硬梆梆地從遮羞布的左側挺出來,又粗又長顫顫動。他雖然有點納悶,卻又如同往常那般,很自然伸出右手去狎弄巴拉松的粗長大雞巴,一邊拍打一邊說道:「瞧你性致這麼好,有什麼喜事啊,巴拉松?你不是上山去打獵嗎,今天這麼快就回來,想必手風很順,這回又獵到」突然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裸,巴裕不由一怔,繼而想到了什麼似的,一面張望一面問道:「你嫂子呢?你硬翹著大雞巴,人被你嚇跑啦?」
「大哥!我正想跟你談這件事。」巴拉松坐了下來,神情很凝重說:「這件事真的很邪門,大哥,你要有心理準備。先前我回到家時,聽見你房裡傳出奇怪的聲音。一開始,我想說你跟大嫂新婚燕爾不久,這熱鍋熱灶的,總得來點香辣熱炒。所以,我很自然以為,那聲響是你跟嫂子幹炮【巴裕是個沒受過教育的渾人,而巴拉松又是他一手拉拔長大的,小時候成日跟著他一起出去叫賣,平常接觸的淨是一些在社會底層討生活的民眾。目濡耳染之下,巴拉松的談吐自然不可能很文雅。事實上,他們兄弟倆的日常交談,一向直來直往,從來不避諱任何字眼,屌啊屄啊,只是掛在嘴邊的尋常用語罷了】弄出來的。可聽了半晌,我不旦沒有癢癢的感覺,心裡反而起毛。大哥!以前你曾說過,看別人幹炮,是你唯一的消遣。認為這是很有意義的事,是老天送給我們的禮物,應該要好好利用。所以,你經常帶著我一起參與,一邊看著別人幹炮,一邊當教材講解,為我奠定了幹炮的基礎。因此我才會覺得,你房內的聲響不單純,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所以你需要弄分明,只能用瞧的。結果瞧見什麼,我沒跟你大嫂在幹炮嗎?」
見巴裕完全不介意,自己跟老婆的房事被自己的兄弟窺伺。反而顯得很興奮,他本已垂下去的大屌,霎時又膨脹了起來。巴拉松才知是自己多慮了,說道:「大哥!我沒瞧見嫂子,房裡就只你一人躺在床上,身邊還有還有一條大蟒蛇。」
「什麼?!」巴裕大叫驚慌下床,雙腳落地身體一站直,「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他揉著屁股、皺著眉頭,回頭左右張望,盡往背後查看,不知想看什麼。最後,巴裕乾脆彎腰看著胯下。舉動很突兀,巴拉松被搞到滿頭霧水,不知巴裕究竟在幹什麼。他不由起身,關切跟著彎腰,眼光在巴裕的胯前屁股換來移去,忙半天卻看不出個所以然,只好問道:「大哥!你怎麼啦?蟒蛇已經被我打跑了,你不用擔心,那麼大一條,又粗又長至少有好幾公尺,不可能鑽進你身體的啦!」
「啥,你以為我在擔心這個喔?」巴裕啞然失笑,拉著巴拉松坐到床上,「兄弟!大哥老實告訴你,結婚前夕,庵攀主動來找我幹炮,隔日就說願意嫁給我。那當下我自然認為,她是被我幹到很爽,總算知道我的好,確定我的大屌很好用。她只要跟我結婚,我的大屌就是她的專利品,不怕以後的日子不幸福滿滿,我說的有道理吧?」見巴拉松點頭認同,巴裕又接道:「可問題就在這裡,從新婚之夜開始,庵攀不再熱情如火,很飢渴的來抓我的大屌,像前兩日那樣,湊嘴就吸了起來。噢~那感覺真的好爽喔!」他一臉意猶未盡之情,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