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推开了俞暮尧仍托在他肿胀性器上的手。
突然被用力推了一下,俞暮尧只是猝不及防摔了个屁股墩,可少年却因为剧烈的动作扯动了身上锁链和埋在后穴里的震动棒,痛苦地倒回地面上,却仍咬着牙不呻吟出声。
......
齐澈被胸前的痛和后穴里无论如何也消散不了的热与痒折磨得快要发疯,身体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他蜷着身体,弓起背用力甩了甩头想要保持住仅有的一丝清明。
这间暗室里不见天光,只有一盏老旧的白炽灯刺目的悬在房顶摇摇晃晃,让他分不清白日黑夜,时光流转。
他记不起自己已经被关了多久,又已经被灌了多少药,
只记得那些人将他狠狠抽打之后又把他踩在脚下,淫笑着给他戴上这些恶心的“装饰”。
他们要他在欲望的煎熬下失去理智,
要他醒来后淫贱的跪在他们脚边,伸出舌头去舔他们肮脏的性器,然后掰开腿主动求他们进入...
不...不可以这样...
他是齐家的大少爷,是妹妹最崇拜和依赖的大哥,是母亲的一直以的来骄傲,
他绝不能那样淫辱的趴在仇人脚边,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的活着...
齐澈努力咬紧了牙,可后穴里难以忍受的淫痒却让他想要狠狠扯断手腕上的束缚,将那根一直隔靴搔痒般浅戳着红肿穴口的震动棒用力顶进最深处...
身下的性器涨得生疼,还有胸前被挂了环的两处也又痛又痒,
他无意识仰高了下巴,露出脆弱的脖颈,像是想要引诱着谁来抚摸自己灼热的肌肤,又像是在用尽了力气的负隅顽抗。
俞暮尧默默看着这挣扎在情欲热潮的少年,半晌叹口气,站起身来再度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揽住他因药物而绵软热烫的身体。
“别乱动了...
身上那么多伤口,不疼吗?”
......
温柔的女声骤然在耳边响起,身体也被带着靠近谁温软的怀中,
齐澈蓦地抬头,正对上一双眸色淡淡,却又带着点难过与隐忧的眼睛。
齐澈骤然愣住,一瞬间仿佛都忘记了身上那跗骨之蛆一般的痛与痒。
明明从未见过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可他望着这双眼睛,心中却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然后汹涌的热流淌过心房,带起心脏激切的鼓动与心尖上挥之不去的酸涩。
......
想要和她亲近,想要嗅她长发上淡淡的清香味道,想要被她抚摸身上每一寸肌肤,想要...抚平她眼里所有的忧虑与难过...
齐澈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那些人使尽了各种手段都还没能让他屈服,怎么这个人一皱眉,他就只想靠在她的怀里再不去挣扎。
这究竟又是那些人使出的新手段,还是一场他快要疯掉之时臆想出的梦境呢?
“放松,靠着我就好,
我不是那些变态派来的人。”
齐澈努力睁开眼睛盯着女人开开合合的唇瓣,
他觉得自己应该保持清醒警惕,可被情欲折磨而不得解的身子却已经不自觉的蹭上了她柔软的衣料。
“我...没有见过你...
你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才能让他想要这样毫无防备的亲近,就像是在受着什么冥冥中的指引一般。
“嗯...现在还没见过,
至于我是谁...”
俞暮尧故意顿了顿,
她假装没有发现少年偷偷磨蹭的动作,再度伸手托住他身前硬胀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