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自己师长多年的小郡主落入敌手后被调教改造教书先生(二)

继而伸手抚上廊中精致装裱的那副山水画,

    转过头去似在细细欣赏,让我看不清她的神色,

    “我素来倾慕言公子,不知姐姐可否替我为她...求一幅画?”

    “不画山水,不画花鸟,更不必画什么谪仙,

    只画我便好。”

    .......

    说实话,我实在想不到寒霜竟只提出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要求,

    她分明是知道我就是那个“言公子”。

    可她的缘由与我无关,只要能找到先生,她说的话我都会照做。

    这种尊贵如金丝雀的日子我早就过得厌烦疲倦,

    除却先生以外我无所依恋,所以即便寒霜是在骗我,我也得亲自回一趟皇都。

    ......

    祠堂罚跪后我又病了一场,待身体好得七七八八,我便打点行李准备离开。

    临行前,我花了几日的时间为寒霜画了肖像,

    她接过那画时用双手捧着,看起来倒真的颇为珍惜一般。

    我并不在意她要将这画如何处置,亦不愿多想,只在了却此事后便背了包袱预备轻装简行。

    寒霜曾承诺过不必顾虑父亲那边,我出府时便果然无人阻拦,

    身后没有那些烦人的丫鬟看管跟随,我迈步跨出台阶时,心里只有说不出的轻松。

    我对这里没有丝毫的留恋,

    可这阖府上下千百号人,唯有与我一直敌对的寒霜站在了门口,似是在为我送行。

    “姐姐,可还会回来?”

    她忽而笑着问我,手指一直抚弄着腰上那个褪了色的旧络子。

    我没有答她,只沉默着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出发。

    马蹄掀起飞扬的尘土,我忍不住掀开车帘,望见那抹浅绿色的身影仍伫立在原地,只是在我的视线里不断缩小,模糊。

    恍然间,我想起来许多许多年前,在我们都还小的时候,我也曾把自己爱吃的点心分她一半,帮她赶跑那些因她出身而欺负她的孩子,还牵着她的小手偷偷溜到街市上去看过夜灯。

    那时她总是有些娇怯地跟在我身后,乖乖软软地笑着叫我姐姐。

    可惜年岁终究还是让我们渐渐疏远,她越来越落落大方,讨得所有人欢心,

    而我却越来越蛮横霸道,恶名在外。

    不是我不想做个讨人喜欢的好姑娘,

    只是无论我怎样努力表现,旁人眼里看到的也只有寒霜而已。

    .......

    视线中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我放

    下车帘,将头靠在车窗上。

    马车连日的颠簸令我的头脑昏昏沉沉,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恍恍惚惚又映起在皇都那些荒唐放肆的岁月。

    那时我年纪尚小,任性又暴躁,总是不甘心被寒霜那样压过一头,

    明明我才是西平王的嫡女,明明我才是御赐亲封的郡主。

    可寒霜她那样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我身边玩伴,夺走了我几乎所有的关注,

    不知从何时起,我的身边只剩了她,

    所以我不得不和她比,和她斗,

    可我终究还是斗不过寒霜。

    我娘生下我便撒手人寰,我爹从来只会指责我任性顽劣,不学无术,辱没了母亲第一才女的名声。

    从来没人教我该如何博得他人的关爱,也从来没人教我该如何保护自己,

    于是我只能愈加刁蛮,暴戾,顽劣。

    恶名在外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让别人记住。

    无人敢靠近我,便无人能伤我。

    这般猫嫌狗厌的日子我过了许久,直到有天,我成功气跑了父亲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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