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小腹缓缓下移,钻进了自己的裤腰、内裤,摸上了空虚无比的雌穴。
他什么都不会,看的攻略全忘到狗肚子里去了,皱眉想了半天也记不起来了,只会胡乱摩擦扣弄几下,手指甲还把自己的嫩肉给搞疼了……
最后只好放弃,用外阴夹着手指一阵阵的夹起了腿。炅小异,实惨。
他真的哭出来了,莫名的矫情导致眼泪断了线似的,争相“啪嗒啪嗒”落了下来,他哭得眼角都红了,鼻子也堵住了,有点喘不上气。喘不上气就更难受,更难受就更想哭,恶性循环下来,眼睛都要肿成核桃了。
姐姐怎么还没回来,他要死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次,是风格发来了消息,问他晚上吃什么,她买了蛋糕。
此时的炅异已经有点意识不清了,只会哆嗦着嘴唇念叨“姐姐”二字,身上滚烫如发烧了似的,即使得了章法手指扣弄雌穴都无济于事。
他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不然定被吓到,一间小小的卧室竟然能聚集出如此浓郁的信息素,但凡来一个alpha,都得就地化为禽兽。
叫天天不应的炅异彻底软倒在床上,感觉自己已经被整个世界给抛弃了,一叶扁舟在大海上浮沉就是在说他了。
感觉身体无比疲累,精神却十分活跃,一点犯困的迹象都没有,太难熬了,还不如失去意识彻底睡上一觉,醒来就能见到姐姐了。
烦人,哭唧唧。
就要哭。
……
傍晚,风格提着小蛋糕进门时便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登时就有点上头。也不能算是陌生,她之前也闻到过零零星星的味道,是炅小异的信息素,只是没有这么浓郁。
炅小异的信息素是奶糖味的,很甜,有一丝淡淡的奶香味,要把人溺死在这份甜美里了。
把手机和都蛋糕放在外面餐桌上,换过鞋从门口走到卧室,只有短短的几步路,风格已然勃起了。
怪不得她给小家伙发微信他没回复,原来是发情了。
炅小异全身滚烫,煮熟虾米似的蜷着身体,仍然凭着本能无意识摩擦自己的阴部,聊解空虚之意。
他已经哭过一轮了,身体里的水分应该差不多都被自己给祸祸完了,理应干如咸鱼才是,鬼知道为什么下面还能一直向外冒水。
风格定睛一看,嚯,枕头都湿透了。
她稍微用了点力,把枕头从炅异腿间给抽了出来,这玩意儿还能再用吗?要不要留着给清醒了的炅小异看,这都是他的“罪证”。
聊以安慰自己的东西没了,男孩儿哼哼唧唧往她身上滚,被风格给拒绝了。
她吻上了炅异的唇,单手贴在他后脑勺上抓了抓,“乖,先等会儿,我去洗个澡。”
风格释放了些信息素来安抚炅异,没想到宛如石沉大海一般,炅异一如既往的躁动,丝毫没有冷静下来的迹象。
这次发情劲儿这么大?
她还不敢多放,怕小孩儿彻底失控,那样子会更难受。
“……不。”炅异抓着风格的手指拒绝,他等不及了,都等一个世纪了。
第一次风格不想在浴室里进行,但是男生早已不能正常思考了,抓着她的手死活都不放人,被欺负狠了还有要哭的迹象,了不得。
唉~她只得抱起炅异进了浴室,男生两条细白的胳膊软软搭在她的肩膀上,小兽一般窝在她的怀里,小卷毛湿答答贴在额头上。
现在又乖了?
简单给两人冲了澡,风格便抱着光溜溜的炅异走了出来,身上只欲盖弥彰披了一条浴巾。
都同居两年了,能做的事情都做个七七八八了,两人也无所谓光着身子一起洗个澡,风格相信自己的忍耐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