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骤然响起,每个整合运动的成员都激动的叫喊着,用这种最原始的方
式抒发内心的情绪。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曾经是社会的最底层,作为感染者,身体的病痛和大众的
歧视是他们最熟悉的东西,甚至政府都将他们视作病原体,不断颁布法令,以此
减少感染者的数量。
而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像老鼠一样,藏身于黑夜中,靠或偷或抢得到的
一点点食物为生。
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世人面前,展示属于感染者的力量。
一片欢呼中,塔露拉抱着陈向龙门中央的高塔走去,她的背影带着几分落寞,
是那样的不合群。
梅菲斯特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上前两步,轻声道:「大人…您…」
「我没事。」塔露拉又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头也不回的问道:「梅
菲斯特,龙门警局的那些成员怎么样了?」
「按照您的指示,都抓起来关押在监狱里。」少年恭敬道:「您的意思是…」
「放了。」
「啊…?」梅菲斯特愣了一下:「这…」
「照做便是。」
「是,大人。」他低头回应,但想了想又问道:「那陈警司…?」
塔露拉骤然转身,身上散发的龙威让梅菲斯特不由倒退了两步。
「她是我的,明白了吗?」
梅菲斯特不敢回应,低头告退。
龙女没再管对方,她看向高塔,眼神很是复杂,有愤怒,有悲伤,有怀念,
有痛恨。
最终都归于平静。
她向着高塔走去,最终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时间回到现在,陈被塔露拉很有创意的绑在了床头,双手束在脑后,被蓝色
的发丝遮盖住,修长的双腿已经被毫不留情的分开,让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阻
碍的暴露在塔露拉眼中。
此时,塔露拉的龙尾正不断的挑逗着陈的蜜穴,警司叫骂中难掩的喘息正是
来源于此。
许是被骂的有点心烦,德拉克少女尾巴一卷,将边上放着的一颗跳蛋轻轻按
在了陈的蜜穴上陈嘴里的怒骂几乎立即变成了甜蜜的喘息,虽然她及时闭上嘴,
但仍是被塔露拉听见了,龙女轻轻一笑,抛开手中的文件,伸手抓住了陈的尾巴,
揉搓起来。
「你…你妈…松手啊…!」陈再也忍不住下身的刺激,张口喊道:「塔露拉
…你个混蛋…」
「啧…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听话…」白发的龙女轻笑:「而且嘴还是这么硬。」
「明明舒服的不得了,都开始不停流水了…」她手指在陈蜜穴口轻轻掠过,
再抬起手时,指尖已经挂上了透明的蜜液:「却还是硬要装作若无其事…」
「你
他妈是没上过学吗?」陈红着脸继续骂道:「这是生理反应,你找条狗
来也会这样啊!」
「是吗…?」塔露拉干脆翻身压在了陈身上,望着对方红色的眼眸:「可你
下面这张嘴不是这么说的啊…」
「你是听不懂…咕呃…」陈还想继续反抗,可塔露拉突然用自己的尾巴缠上
了她的龙尾,身上最敏感的器官互相缠绕,使得姐妹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按捺不住
的低喘。
「陈晖洁…」塔露拉喊着身下少女的名字:「你以前…不是现在这样的…」
「以前的你可不会这样骂我。」她轻声说着,声音很淡很静,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