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关起来了。」
想到母亲,我在哀叹的同时,心中也有些温暖。
「雪山神女」林婉秋。
自记事时开始,我就从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一直是作为风雪阁掌门的妈妈将
我抚养长大。直到我长大成人,才得知父亲早已在多年前的一场江湖仇杀中死去。
或许也正是因此,我对妈妈始终抱有一种畸形的感情。
不知从何时开始,每每想起妈妈,我的脑海中却总是定格在雪白的丰乳肥臀
和那身成熟的肉体。
尤其是那双白嫩优美的玉足,更是让我如痴如狂。我经常会偷偷在母亲练功
时所穿的布鞋上嗅闻着熟女的足汗气味,同时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每次妈妈的酸
臭足味总是让我兴奋过头,以至于仅仅撸动几下就喷射出来。不过,由于并不敢
直接将精液射在妈妈的练功鞋内,最多也只能用手指蘸上一点,抹在鞋帮上,以
此排解心中的淫欲。
虽然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有着这样的憧憬,但我却在男女之情上被管教的很严。
林婉秋对唯一的儿子颇为上心,一直以严格的标准要求我。在雪山之上,尽管有
着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的师姐,然而我却始终未能体验到男女之事。也正是因此,
才会在这次难得的下山游历中偷偷溜去花月坊。
不过,我做梦也想不到。这次的花月坊之行,最终会将自己那端庄的美母送
入淫欲的深渊。
……
阴暗的地宫中。
几名身着黑袍的人影列坐在大厅四周,一个长着鹰钩鼻的老人正坐在大厅正
中的宝座上,阴冷的目光环视周围。
「哼!」
鹰钩鼻老人冷哼一声。
「真是有趣,这么重要的事,居然早早走漏了风声。」
黑袍人们全都沉默不语,没人想要此时出言触这个霉头。
老者余怒未消,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椅子。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这次又被林婉秋那个臭婊
子杀掉了两个长老,我倒是想看看你们几个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还是没有人出声。
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
「温长老有要事禀报。」
老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有什么事快点说!」
面色阴鸷的黑袍中年人神色匆匆地出现在老人面前。
「教主,花月坊那边有新消息。」
鹰钩鼻老人有些意外,他看了一眼面前的中年人。
「花月坊?那帮开妓院的又想干什么?」
「花月坊的少坊主那边给我传递了一个讯息。」谈到正题,中年人的眉宇间
多出了几分喜色,「他们愿意卖给我们一件风雪阁的信物。」
「风雪阁的
信物?」
鹰钩鼻老人疑惑地重复了一句。
他的眼中忽然精光爆闪。
「莫非是……」
中年人点了点头。
「据说,风雪阁给每个弟子所发的信物玉坠都是不同的,而花月坊这次拿出
来的,是风雪阁掌门儿子梁征的信物!」
「花月坊能搞来这种东西?」老人面色一喜,不过随即想起了什么,眉头一
皱。
「开价恐怕不低吧?」
中年人略微迟疑了一下。
「那边提的要求是,京城门口的那块宝地。」
鹰钩鼻老人的眼皮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