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柔软的阴蒂:「哈啊~白什么都愿意为主人做的~?」
「那就说,你想要什么。」
男人握住那根足足有男人小臂粗细的肉棒,轻轻在白萝脸上拍打了两下。
女孩原本坚定着想要被操的大脑,因为肉棒的拍打得一片空白,但那具色情
的身体却诚实的说出了自己应该说的答案:「白……白想被操!白萝是想被大鸡
巴操的下贱母狗!求求爸爸操白吧!白……唔!」
还没等白萝说完,男人抓起白萝那头顺滑的白色长发,让那张发情的母狗脸
正对着自己的双眼,对准那薄而红润的嘴唇吻了上去。
「呼……啊唔……咕啾~唔~?」
白萝的杂鱼小舌头在一瞬间就被击溃,只能屈辱地吮吸着男人舌头上的唾液,
被男人舌吻的刺激与悬空的不安感扰乱了白萝的思绪,而与男人粗糙的舌头来回
缠绕,扭曲在一起的感觉更是让女孩的理智飞到了另一个世界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白萝幼女般纤细的玉足轻轻踩在男人的肉棒两侧,脚趾灵
巧的挑弄起那暗紫色的粗大龟头,上下撸动了起来。
作为一个身经百操的肉便器,就算是失去意识,也应该用自己卑贱的身体继
续侍奉雄性大人与鸡巴大人,绝不能让鸡巴大人受到半点冷落。
已经放弃作为人资格的白萝,无论如何,也是绝不会放弃自己作为肉便器的
资格的。
女孩稚嫩的脚趾摩擦着马眼口,让脚趾间沾上了些许腥臭的前列腺液与包皮
垢,在被强吻了将近五分钟后,白萝才恋恋不舍的看着男人松开嘴巴。品味着自
己口腔内被口水涂满,被人彻底征服了嘴巴的感觉,意犹未尽地伸着舌头,像只
小狗似的在男人丰满的嘴唇上舔来舔去。
男人随手扔下白萝,正了正领带:「贱货,只是这么亲了两下就发情了?」
「是的~?贱货母狗白萝,就是这种只要亲亲嘴就会下贱地发情,不要脸的
开始自慰的淫乱生物~?」
与之相反的,白萝却依旧热情的跪在男人身下,满脸痴态,贪婪而又淫乱的
将脸蛋凑近男人胯下,拼命地呼吸着那浓郁的,强大的,随时能够强奸自己小穴
的伟大肉棒的味道。
「舔。」只是一个冷漠的指令,却险些让女孩昏厥过去。
小腹处那无法遏止的淫欲之火烫塌了骚穴水坝的最后一道防线,女孩带着发
热的脸颊,一双玉手仿佛是对待深爱之人一般,温柔地托起阴囊,扶正了肉棒,
鼻腔中隐隐出几声雌兽般混浊的淫叫,白萝伸出粉嫩的舌头,像是清洁的抹布
一般,在满是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上打着转,又用自己灵巧的舌尖。如同对待美
食般将包皮之间的包皮垢舔弄的一干二净。
「唔~唔~唔啾~?好吃~?啾噜噜噜噜~?」
清洁着龟头的白萝望着手中那布满青筋,再度充血膨胀了一次后,足有自己
大腿般粗细的粗大肉棒,用那小巧的樱唇轻轻的吻住马眼,像是示好般亲吻起面
前的肉棒,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吮吸声。
似乎是对白萝对肉棒的深吻有些不太满足,男人伸手按住了女孩的后脑,在
白萝期待的眼神中,将女孩的脑袋死死的压向自己胯下。
粗大的肉棒冲过女孩的口腔,刺入白萝柔软的喉肉之中,在白萝的颤抖与干
呕中,顶入了喉咙深处,喉肉吞咽着肉棒试图抵抗,但却给肉棒带来了更大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