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咽。
酒精粗鄙,吞下却暖人心房。
耳畔的诗词是情根深种的少年心事,时灿的眼中则揣满正在陨灭的伪装,“你邀请我去约会,还算数吗。
你安排的行程,还有展览,都还算数吗。”
秦泽汐吞咽口水,愣了几秒才快速点头,“当然算数。”
“那我现在说‘去’,可以吗。”
可以。
自然可以。
秦泽汐翻身,掐住时灿的脖颈亲吻他,疯狂而暴力。
这一吻,毁天灭地重塑新生,将两人先前的性爱全部洗刷。
他拉扯时灿的睡衣,一排扣子全部都散落开。
他粗鲁莽撞,啃噬时灿的嘴唇和耳根,恨不得将自己的印记烙满在白皙的皮肤上。
---(删减)---秦泽汐在时灿眼中看到难以捉摸的情绪,并非意乱情迷的欲望,而是情绪本身,“你在想什么。”
“当然是……想你。”
秦泽汐一怔,继续问,“想我什么。”
“我想,我正在……利用你。”
美人,或许就是有如此残忍的权力。
秦泽汐以行动表达不满,诉说愤慨。
秦泽汐附身亲吻时灿,“你怎么这么坏。”
时灿闭上眼睛,勾起嘴角,笑着享受性爱带来的刺激与快感,还有属于秦泽汐特有的热情。
真好,这样才对。
压迫与窒息,猛烈与凶狠,这些才是秦泽汐。
“你怎么才发现,我……坏到了.....骨子里。”
“没关系,我让你利用。
证明我有价值。
坏也没关系,我会把你治好。”
作者有话说:删减部分微博找,id:黄花九梨Delver_Jo
第20章 这样的人,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20一夜无梦,性爱是最好的安眠药。
任凭窗外雷声大作,时灿躺在秦泽汐得怀中,睡得很沉,很香。
像个孩子。
第二天,时灿临近中午才醒来。
他枕着秦泽汐得手臂,鼻息里尽是属于小秦助理的味道。
说来也奇怪,秦泽汐既不抽烟也不喝酒,身上却有种淡淡得香气,很特别。
那味道干净纯粹,像未经提纯的颜料,又像调理身体的中成药。
时灿忍不住深呼吸,目光扫过他胸口的疤痕,接着落在他的脸颊上。